第27节(第3/4页)

应该没有大碍,而谢晚才是谢家的根本。

    想到这里,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留下一名守卫看守柴房,头也不回地朝明园走去。

    及至千秋园方才恍觉不对劲,怎么会那么凑巧,那么突然就走水?

    不好,调虎离山!

    谢意立刻折返,却已经晚了。她回到柴房时看守已经被打晕,多年来未经修葺的破柴房,此刻正在火海中摇摇欲坠。

    一片吞天火舌往上,雄踞屋顶的金狮吻兽“咔嚓”一下,头滚落下来。

    谢意抬头,唯一一扇槛窗内,一只细长的手正颤颤巍巍地指向一个方向。她立刻斥道:“还不快救火!”

    下人连忙乱成一团,她则大步上前,高声喊道:“筱雅!想想你年迈的母亲,她还在等你,我不准你死!你再坚持一下,只要你活下来,我答应你,放你离府,让你们母女团聚!”

    那只手似感受到一股足以支撑她的力量,五指并发,竭力抓住栏杆往上。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了,谢意几乎就在看到筱雅的瞬间,那双手滑落了下去。

    谢意眼圈一红,忙快步冲到门口。滚滚浓烟直冲口鼻而来,呛出了泪花,就在她推开下人的阻拦,决意上前之际,一道身躯抱住了她。

    “小姐。”

    那是何等孱弱而又温暖的身躯,是那个曾带给她赤胆忠诚的少年,唯一可以给到她的安全感,谢意哀婉地想,七禅在唤她。

    当她在农庄数次因血亏之症险些经过鬼门关时,她是多么渴望听到那个少年的声音啊!

    可他却始终没有来。

    哪怕知道他身不由己,知道他被族老们罚去祠堂为谢融抄经,她也还是意难平。为什么?为什么生平最需要一个人陪伴的时候,那个本该穷途末路的少年不在她身边?

    她只是短暂地被需要了一下吗?

    ……

    同一时间,同一场梦,在相隔千里的地方。

    舒意在梦中沉沦,感到有人在动力摇晃她的肩膀,清醒与模糊的意识两相交战,最终她还是被唤醒了。

    她下意识地扑过去抱住对方,急声道:“晚晚,晚晚,你没事就好!”

    凛冬死了,筱雅也死了,她的晚晚该怎么办?

    “小意,我没事,没事啊。”蒋晚放低声音安抚两句,拍拍她的背,又道,“你还好吗?”

    他们已经回来一周了,可舒意还是不停地做噩梦,每次都需要人陪在身边不停地喊她的名字,她才有可能苏醒。醒来后每每也是冷汗涔涔,枯坐着发呆,不知在想什么事。

    舒杨担心是受惊过度,还没从先前的恐惧中抽身,特地把她接过来陪舒意,可她越看越不懂了,究竟在“监狱”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秦歌也变得沉默寡言了?

    舒意似还在混沌当中,低着头喃喃:“千秋园。”

    “什么?”

    “筱雅手指的方向,是千秋园。”

    “筱雅?”

    蒋晚皱眉,怎么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她绞尽脑汁想了想,刚有点印象就见舒意缓了过来,忙收敛心思,把毛巾递给她擦汗。

    “小意,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舒意弯起唇,向蒋晚递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

    她总是这样,用软绵绵的态度回避不想提起的事,过去是这样也就算了,反正没什么大事,可这次不一样,短短几天跟坐过山车似的,一会失踪,一会死人,一会还被羁留!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些事呢!

    她在旁看着尚且惊心动魄,更遑论舒意。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猜应该和祝七禅脱不了干系吧?你和他……我听说他在边境救了你,但又在审讯的时候对你动粗,所以被俄罗斯警察起诉。对不起小意,我之前跟踪过你。”

    几次跟到高包,隔着朱红色的木门试图窃听他们谈话的内容,但始终未遂,火车上太吵了。可对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就这样不设防,这不是舒意一贯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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