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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利益和情感上的纠缠不清,连道别的那刻都很平淡。会决定来到这,就是因为他知道只要能碰上一面、然后提起邀约,就没有理由会被拒绝。

    但他没想过的是,这竟然会是她第一时间的反应。

    或许也要拜摄影大哥取的名称所赐,上面并没有说明是谁办的展,仅仅只是用了抽象的名词。

    不过、不过、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会往这个方向猜啊?

    今天就算上面已经写着「张立树大师个人摄影展第五届」也不会有人相信的吧?或许还会觉得这是什么低俗的笑话道具,而且连上网查证的力气都不想浪费。

    但又心却在拿到手的那一刻,直觉性地问出了这句话。

    如果在分开的这十馀天内没有发生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改变了她,那么阿树清楚地明白又心是不会开这种玩笑的人,更不会随口说说虚假的客套话。

    「......唔、怎么了吗?」又心就这么被阿树突然夸张的表情给吓了一愣。

    「是我的......」他急忙点点头,然后又随即改口。「我的作品,有几幅在里面......」不知怎么地,他这次突然不想要再加油添醋了。「三幅......虽然可能只是角落的位置。」

    「嗯,我知道了。」又心转过身去,将门票放在桌面上,拿她用来压重要文件的小卵石固定着。然后,向阿树笑了一笑。「我会去的。」

    不过就是短短的几句话,却彷彿将连日绵绵的细雨给穿破缝的阳光。

    这刻起,他突然真正地感受到了这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一路走来没有随着里程而逐渐扎稳的脚步,终于又重新踏在了追逐梦想的道路上。

    为自己的成功感到雀跃、感到期待,问心无愧地大声喊叫--成功了?自己真的成功了!原来当作品被放上展览的这一刻,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甚至都止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太过用力在喜悦上,连站都无法站稳。

    整个就是莫名其妙。

    他蹲了下去,埋头哭了一场无声的宣洩,让又心完全不知所措。

    她并不明白阿树此时的反应,完全没有头绪,毕竟两人仅仅只在那间酒吧里聊过一次天而已,而只凭那样根本不足以让空转两年的他们变得靠近。

    但她没有打断他,也不打算就这么搁着不管,只好待在书桌旁,依旧静静地陪伴。

    这样的画面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阿树的手机响起。

    他看见来电显示,便先将眼泪给擦乾,清了清喉咙后才接起。

    安静过头的套房里,让人清楚地听见那端传来女孩子的声音。

    阿树说话的语气在这时变了一个样子,又心知道那是他从没对自己出现过的态度。

    要说俩人之间没有什么,那大概就是爱情了吧?

    在一旁听着会感到嫉妒吗?她认为自己并没有这种情绪,只是「原来如此」这样子的想法。

    等到阿树将手机放回口袋里,他又再擦了一次脸上的泪,才不好意思地尷尬笑笑。

    「那么......要来的时候,再打通电话给我。」

    他向又心说道,视线还是无可避免地去到了地上那些箱子。不过直到最后,他还是没有过问离职的原因,就算俩人之间的关係已经不如以往那般冷淡,甚至可以说是变得更好了?他还是不晓得该怎么向她表达在意。

    也或许她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的关心吧?阿树打从心底的认定。

    「嗯......」至于又心,眼见在他准备要离开之前,突然有股声音告诉了她,得把握现在开口,否则,大概会就这么永远地错过了。错过的是什么?她还不知道,到底要把握什么?她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但、一定得试试看才行。「......有住的地方了吗?」

    「欸?我吗?」当然啊?他都自知问了个蠢问题,便赶紧回答。「住的地方......我这几天都是住旅馆的。」

    「今天呢?」她继续追问,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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