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时 第12节(第2/3页)

想到自己被耍弄了,气的那男人败了兴致,涨红着脸拿起座位上的东西就走。

    乐的时温眼弯笑眯,走回他们的卡座后才知道,原来陆夜白就是朋友口中那个姗姗来迟的人。

    有了这一出,后来又发现陆夜白竟与她一般大,在一所初中读书只是班级不同,大家经常会约着一起出来玩。

    一来二去时间久了,两个人竟也神奇般的成为无论什么都能说的好朋友。

    那也是时温在来江南遇到贺承隽前,唯一一个知道她所有事情。

    还一直陪着她的好朋友。

    皮圈嗤嗤的笑,老神在在的总结道:“男人不都这样,败事儿永远败在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可不,真能做到三哥那种看苍老师都没反应的男人,还真没几个。”黑子顺势接上。

    惹得一帮人哄笑碰瓶。

    当事人贺承隽稳若泰山,两耳不闻的吃手边的东西,余光全在时温身上。

    “诶对,三哥,你听说李阳回学校了吗?”桌上有个男人把话头起在贺承隽身上。

    贺承隽无甚所谓的点头,反倒是皮圈先冒了火:“不是,李阳就他妈的有病吧?每次都玩不过三哥还非要挑衅,还自居什么三中老大,我看他纯纯是他妈脑残老大。”

    黑子把瞬间被点燃火气的皮圈摁下,告诉他另一个更让人火冒三丈的消息:“李阳周六才把五中校花搞到手,当晚就去开房,还给三哥发了那种视频。”

    “我草,他是不是出生的时候脑子和肠子按错地方了,不然也干不出来这种畜生事儿。”

    皮圈当时骂完的第一反应不是心疼五中校花,而是叮嘱时温道:“时姐,你可千万别搭理李阳那傻b,就一个长得高高大大、一看面相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

    “他不敢正面惹三哥,就只能在背地里干这些偷鸡摸狗的烂事,尤其喜欢撬三哥的墙角,被他追到的女生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你肯定会被他盯上。”

    时温被皮圈形容李阳的话语逗笑,他这话怎么听怎么都像在说贺承隽。

    完全不当回事儿的托着下巴笑,明眸善睐的把玩指间的铁签道,“没事,我是他把不到的妹。”

    第9章 五千米

    他们为什么都喊你三哥?

    夜幕低压月光皎洁,不宽阔的柏油路两侧车流时停时走,喇叭鸣笛声交错而响。

    回暖的气温为之前本就火爆的老地方烧烤摊,又吸引来一批食客。

    宁愿站立蹲在路边,也要手里端着不锈钢铁盘,与旁人一齐吃串唠嗑儿。

    脚旁还放着绿色瓶身、盛黄色液体的啤酒瓶。

    角落处大桌旁,人人双腿弯曲岔开坐在小马扎上,还有将一脚踩在啤酒箱上支棱着胳膊,聆听时温口中的‘趣事’阵阵发笑。

    贺承隽偶尔在吃完串儿扔铁签子的时候,偏头瞧瞧旁边自信明媚、谈笑风生的时温。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时温。

    与之前毫无生气的美、万念俱灰的媚完全不同。

    现在这样才应该是真正的她,明媚张扬而又潇洒自如。

    “贺承隽,给我拿个骨肉相连。”时温用胳膊肘碰碰旁边时而从手边袋子里捏出什么来吃,实际上余光一直在看她的贺承隽。

    说完还捂唇张口,轻轻打了个奶嗝。

    贺承隽眸中布满细碎纵容的笑意,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却被这群经常跟他喝酒聊天的人窥的一清二楚。

    “时姐,三哥对你真好,都没脾气的。”皮圈瞟到贺承隽真给时温捡了串骨肉相连去,与旁边黑子瓶口碰瓶口,双双喝下几口。

    黑子随手抹了把嘴,伸手捏个毛豆吃,“可不,圈儿,我他妈就没见三哥对谁脾气这么好过,要给了其他人,脑袋早被啤酒瓶招呼开花了。”

    在江北,大家说话称呼都是礼貌疏远的喊大名,亦或者是关系亲近些的闺友都更愿意喊小名、乳名。

    来江南跟这帮人认识,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