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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自己了。

    三人回到宫室,荷花在夏日折射下潋滟生辉。

    许徽舟已把方才的些许不愉快淡忘,兴致盎然的寻名贵的官窑瓶插花。

    清辞来看,这是我曾对你说起的汝窑清瓷,和这荷花恰好

    瓶身光可鉴人,纹路无一处不雅致。

    谢清辞手持荷花随手轻转,荷花尖尖角染上不为人知的清透粉霞,像是夏日不为人知的心事。

    他耳朵听着许徽舟说笑,眼神却不由飘到了宫外。

    萧棣看到许徽舟拿了那花瓶,便沉默着一转身出了门。

    也不知又动了什么心思。

    谢清辞正思量间,萧棣身影已再次出现在门廊处,唇角微翘,背手大步流星走来。

    谢清辞胸腔莫名一跳,飞速别过眼看向许徽舟,笑着应和:是啊,汝窑清荷,堪称双璧。

    只是这配法倒是随处可见。萧棣一进门便看到某人言笑晏晏的和许徽舟说笑,心底冷哼:殿下,臣方才也去寻了花瓶。

    说罢,他将背在身后的手放至身前。

    微带薄茧的手掌上,赫然托着一只粗陶胆瓶。

    陶器坚硬粗粝,纹路甚是狰狞。

    萧棣从甘肃某地带来的粗陶,大约是从砂砾风沙之地锤炼出来的。

    薄如春花的谢清辞捧着宫荷站在光晕中,萧棣托着粗陶立在门廊的阴影下。

    这瓶子已闲置许久,萧棣示意谢清辞将荷花置入:恰缺摆件相配,和这荷花相衬别有一番风味。

    说罢,又近乎剑拔弩张的看了许徽舟一眼:许公子那瓶子太精细,倒衬不出这荷的清雅了。

    许徽舟只是轻轻勾唇,并未如萧棣那般由物及人,他倒真觉得萧棣手中这古朴厚重的粗陶有些意趣,笑道:我从未看到如此搭配,粗陶宫荷,倒是耳目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