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第3/4页)

瞥了一眼谢清辞,看到他听得认真,也不好阴阳怪气的打断。

    殿下他定然很喜欢听这些吧。

    殿下似乎天生就知道什么是好东西,他能轻易分辨出哪些是珍贵的雅致的,从而选取最金尊玉贵的衣食物件。

    他喜欢抚摸长毛猫温热的身子,喜欢那劳什子帐中香,喜欢用各种各样的漂亮易碎的瓷器。

    喜欢各种在他萧棣看来,空有精细外貌却无用的皮薄东西。

    这么推算下来,谢清辞会不会还喜欢一个精雅玉质的许徽舟呢?

    萧棣冷冷皱眉。

    总之细细想来,谢清辞心仪的精致温雅和凶蛮冷戾的自己还真是迥然不同的风格。

    由物及人,自己这般冰冷煞气的模样,谢清辞在心底,大约也是避之不及的。

    这么一想,谢清辞太学这几日为何倏然冷淡,便也有迹可循。

    萧棣深吸口气,心口还是泛起一阵抽痛。

    他心知肚明,他和谢清辞,一个是海棠春睡万物生,一个是风刀霜剑夺人命。

    从来都不该在一方天地。

    本是无妨的。

    他自有法子让天地相融,大不了,撞开,撕碎,重塑罢了。

    可如今,和谢清辞同片天地的许徽舟翩然而至。

    他们二人宛如生在温香处的双璧,处处登对养眼。

    随意捡一段旧事,便是聊不完的话。

    许徽舟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提醒他,那雨夜后的星辰皓月只是惊鸿一瞥。

    注定是镜花水月,转瞬成空。

    萧棣跟在二人身后,压下心头的焦灼烦躁,悄然握紧手掌。

    作者有话要说:  竟然不知道棣棣你是顺手考个试,还是顺手杀了个人?

    第34章 粗陶宫荷(1)

    偏偏许徽舟茫然不觉, 还作势想替谢清辞拿着荷花。

    一只大掌伸过来,冷冷扣住许徽舟的手腕。

    我的东西,就不劳烦许公子了。

    说罢, 萧棣便横腕一拦, 将那荷茎牢牢握在掌心。

    力度之大, 让站在一旁的荣公公都怀疑这几束花会不会被他拦腰掐断

    萧棣面色冷戾如沁寒冰,拿着绰约的荷花, 都像是斩人利器。

    谢清辞微微挑眉。

    自从许徽舟到了自己身边, 萧棣的脾气倒是愈发大了。

    冷风阵阵, 许徽舟笑容一僵, 不知不觉离谢清辞更近, 语气仍如潺潺春溪般温润:小将军不必和我见外,我和清辞从小一起长大,你和他交好, 以后与我也如同自家人

    许徽舟比萧棣大几岁,但为人和煦温润, 对无爵无职的萧棣也尊称一声小将军。

    他穿着太学的白衣长衫站在谢清辞身侧,如覆了一层淡淡的光华。

    萧棣轻眯眼眸, 不急不缓的淡淡应下。

    小将军?

    自家人?

    许徽舟这番话俨然是划出了一条楚河汉界,此刻, 他正以谢清辞至亲好友的身份自居,不动声色的拉拢自己以表亲近。

    许徽舟他又有何资格说出这番话。

    电光火石之间, 旁人还未觉得如何,荣公公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刚见识了萧棣杀人的决绝模样, 此刻看萧棣勾起的嘴角,都能联想到小兽猎食时露出的森森獠牙。

    危险又致命

    他一路都提着心,生怕萧棣暗中对许公子下手

    还好, 萧棣只是寸步不离的紧随在殿下身畔,没有任何出格举动。

    荣公公徐徐松了口气。

    似乎只要殿下在这恶兽身畔,那动辄夺人性命的獠牙和利爪便被小心翼翼收得很好。

    特别是自从屋檐上挂了几盏灯后,流云宫的人谁不对乖顺沉默的萧棣赞不绝口呢?

    偏偏是他,看到了这人的真实模样,吓得做了好几次噩梦。

    荣公公想着想着,都有几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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