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第3/4页)

负魔毒,毒发之际一再拖累师尊,心中实在愧疚,师尊既求无上道,便当从无潋心这个劣徒吧!

    玉潋心口中说着愧疚,神态却极其淡漠,言罢,将殷熙扔向阙清云,自己转身即走。

    一抹白衣飘然而至,瞬间拦在玉潋心面前。

    阙清云不知施了什么术法,那婴孩已昏睡过去,躺在一旁平整的石头上。

    其人语气较之先前稍稍和缓,向玉潋心解释道:为师怀疑这殷氏与你身上的魔毒有关,遂欲前往调查

    玉潋心顿住脚步,冷眼瞧着她。

    须臾过后,阙清云的声音渐渐消失。

    两人无声对峙,彼此都不肯妥协。

    丛林间湿热的风很潮,吹得人心焦灼,意识不清,便也容易冲动。

    敢问师尊。玉潋心的语气前所未有地平静,看向阙清云的眼神亦无波无澜,淡淡开口,师尊既对弟子无意,为何还要拦着弟子去路?

    天下之大,何处无以为家?弟子诞于天地之间,本就无牵无挂,唯此心尔,也无足轻重了,如今前尘尽了,弟子倦了,不愿纠缠,师尊就让弟子离去罢。

    阙清云眉目揪紧,面色如霜,良久,方叹一句:前尘未了。

    玉潋心蓦地睁大双眼,神色怔然。

    阙清云眼中似有千愁万绪,这一眼望穿秋水,荡气回肠。

    你先还说,要与为师同去大璩国都。

    她垂下眼,语气清且淡,可话语间,难得服软,竟藏了些许掩不住的失落和暗淡,既是说好的,怎能食言?

    玉潋心愣了许久,忽然一步上前,贴近阙清云,用力揪起她的衣领,迫使其与之对视。

    阙清云由她这般冒犯,竟未将之推开。

    片刻后,玉潋心方一字一顿地寒声说道:若师尊非要纠缠,弟子发起疯来,可不知会干出些什么荒唐事,到时候,师尊可莫又怪弟子给师尊惹了麻烦,甩弟子冷脸。

    为师亦不知自己会干出些什么荒唐事。

    阙清云抬起眼睫,纤长浓密的睫羽下,一双眼瞳幽深若海,倘使你走了,那疯的便是为师。

    作者有话要说:  小声逼逼:我明明是甜文作者!

    这章留评反小红包!

    今天不写了不写了,我好累啊,感情线真的磨死我了,早点睡觉明天上午早点起来写

    第48章

    邬舟山以东, 越过邬舟河,沿河岸另一侧的山路往上, 行至山顶空阔之处,草木稀疏,便见通体乌黑的殷氏族碑。

    族碑立在一座观景亭中,亭外有两名殷氏家丁看护,亭后则是万仞高的山崖,站在山崖边,可俯瞰对岸的邬舟山, 入眼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之景。

    玉潋心跟随阙清云登上山顶, 一路盯着阙清云的背影,时而两眼眯成浅浅的缝,时而拧眉目露深思之色,可在前引路之人从始至终表现得相当从容。

    她又被这人一句话迷了心, 没能追问阙清云那句话所表达的意思,一冲动就跟着来了。

    真想退回一炷香前,给那时的自己两巴掌, 让自己冷静一点。

    倘若抓住机会再多一句,哪怕就一句,兴许已经拨开阙清云坚冰似的伪装, 看到这个女人平静自若的表象下, 异于平常的模样。

    可她却因为太过震惊,愣了数息,给了阙清云调整情绪的机会。

    等她再想开口, 阙清云已先发制人,一声不响地拨开她的手,抓住她的胳膊, 再拎起搁置一旁的殷熙,朝殷氏主宅行去。

    错过了最佳求问的时机,玉潋心恼恨不已,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她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再要见到阙清云那般动摇的眼神,不知又得何年何月。

    玉潋心又叹了一口气。

    这时,前边忽的传来阙清云灵秀低婉的声音:潋心这一路行来已叹息百次有余,可是为师令尔如此惆怅忧心?

    玉潋心闻声,侧转视线,不咸不淡地应道:师尊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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