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第2/4页)

再自讨没趣。

    听罢藤妖这话,她眸心微沉,声线疏冷:你姓甚名谁,生前遭了何等冤屈?

    冤屈藤妖重复这两个字,忽而双肩剧烈颤抖,发出呵呵哈哈地古怪笑声。

    阙清云扣紧五指,目露警惕之色。

    遂听此妖道:我本姓殷,乃邬舟山东面隐世家族殷氏长女,因家中族亲争权夺财而枉死。

    我那弟弟弟媳不满我天赋出众,在家中受宠,便设计谋害我,迫我饮下毒酒,杀我夫婿,我心有怨恨,机缘巧合之下转生为妖,便去殷府偷走了他们的孩子!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这因由听来着实引人唏嘘,可阙清云却不为所动,冷然道:你寻仇便罢,可拖上无辜孩童,又伤贤平乡无数凡人性命,实在罪不可赦!

    你们知道什么?!藤妖情绪突然激动起来,面目狰狞地大声喝斥,这些所谓的凡人,收了殷玉风夫妻的好处,若不是他们谎称村中有妖物出没引我下山,我怎会落入殷玉风的圈套!

    这声音里怨恨几乎凝成实质,藤妖满身煞气,惊得那小侄子又呜呜哇哇地哭起来。

    听见殷熙的哭声,藤妖陡然惊醒,周身凶煞之气散去多半。

    她转过目光,视线落在殷熙稚嫩的脸孔上,神态有片刻茫然,而后无力地说道:我既已落在你们手里,便自知脱身无望,可恨我大仇未报,还要任由这二人在邬舟山逍遥!

    阙清云眼神幽深,这一番话,不知她信了没有。

    玉潋心听得婴孩哇哇哭声,只觉心中愈发烦闷,遂随手扯下一块衣角,塞进婴儿嘴里不让他哭。

    藤妖立马目露凶相,在阙清云手中挣了挣,怒喝道:你在做什么?!

    玉潋心毫无惧色地反瞪回去:你再吼我就把他杀了,省得聒噪!

    藤妖额角暴起青筋,却被玉潋心这话噎得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邬舟山殷氏。阙清云喃喃自语,忽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这藤妖之力,是从何而来?

    藤妖受了玉潋心的气,闻言撇开视线,顿了半息才回答:

    我殷氏本就以炼化灵植灵气作为修炼的法门,遂殷氏之人对山间草木天然亲近,我化作怨灵于邬舟山中藏身,神识恢复之时便已俯身于一藤株之上,自成藤妖。

    原来如此。阙清云点头,又问,殷氏主宅坐落何处?

    藤妖颇觉疑惑,凝眉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阙清云不答,只将剑尖抵在殷熙胸口,冷眼瞧着她。

    藤妖又梗了一口气,这师徒二人明明出身名门,却拿未满周岁的婴孩当人质,什么仁义道德,根本不屑一顾,比妖魔更加狠毒,猎人猎物易位相处,她简直悔不当初!

    邬舟山以东,过邬舟河,山道尽头有石碑,殷氏前院入口便在石碑后。

    待得她把话说完,阙清云一掌叩击她的后颈,将其击晕。

    遂取血绘制镇妖符,将藤妖收入符中,方扭头看了眼玉潋心及其手中的殷氏幼子,眸心微漾,转瞬间即恢复平常,淡然道:为师需往殷氏主宅

    话未说完,玉潋心冷嗤一声:与弟子有何相干?

    阙清云眼瞳稍暗,眉目间神色清寒。

    她虽未开口,气息却陡然一沉,山间吹起呜呜冷风,先前还清朗无云的天空倏然暗了下来,像暴风雨前短暂而压抑的寂静。

    玉潋心见这阵仗,却好笑地勾起嘴角,语调戏谑地轻嗤道:师尊莫不是以为,先前那套威逼之法,如今对弟子还能有用?

    她从来都摸不清阙清云心里的想法,而阙清云给她的感觉也总是忽远忽近,每当她错觉阙清云是在意她的,转瞬间现实便会给她一个响亮的巴掌,让她清醒过来。

    这次也一样。

    只不过,这一回,她彻底醒了。

    不再抱有侥幸之心,当清清楚楚地与之划清界限,就算她日后因魔毒而死,也不要再受制于阙清云。

    阙清云的怜悯,只会让她比死更难受。

    弟子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