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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程雁书的房间,把他放在床上后,程雁书却并没有虚弱地松开手安躺休息,反而更加揽紧了韩知竹的颈脖,不肯放开。

    紧贴着的脸颊逐渐从冰冷被暖热,他却像仍然渴求温暖一样,又把脸贴得更紧了一点。

    韩知竹坐在床边,静静地让程雁书又抱了一会后,抿了抿唇,轻轻拉开了程雁书的手。

    细细盖好薄被,又抬手抚上程雁书的额头试试温度,韩知竹的眼里终是落下一点安心。

    程雁书却又虚弱地抬起手,盖上了韩知竹附在他额头上的手背,紧紧握住。

    任由程雁书握着左手,韩知竹抬起右手,再抵住程雁书的脉搏。

    他又皱了眉:程雁书的脉象异常浅浮,体内的气实在是虚,几乎虚到气若游丝。

    但程雁书还是又艰难的抬起手,握住了韩知竹抵着自己脉搏的这只手,紧紧握住。

    两只手紧抓着韩知竹都肯不松开的他,像是在一个噩梦里紧紧抓住了自己唯一的救赎。

    第18章

    懒洋洋又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时,程雁书才发觉,已经是天光大白。

    丹田里有柔和的气流缓慢涌动,奇妙地将一种非常特别的舒服畅快的感受浸漫入四肢百骸。

    视线无意地向窗外看时掠过床边,程雁书忽然一怔他不是在受罚中吗?怎么会有早餐这么珍贵的东西出现?!

    床边的小几上分明放着一碗白粥,一碟咸菜!

    靠碟边压着一张纸,非常好看的毛笔字在上面留下了五个字,一个署名:

    我顺的,快吃。鸿川。

    最最最重要的是,那张纸上面,压着一根任由谁看了,也得评判为针的金属。

    倏地看向桌上,平日放在那里的铁杵,杳无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