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第3/4页)

成水线,被控制着向石头上的铁杵锉磨而去。

    水线打上铁杵的瞬间,蒸腾出无数水雾,须臾,水雾散去,铁杵已然细了一圈。

    会了吗?韩知竹收回手势,问。

    程雁书心里充满了无奈这明显是超过他能力范畴的能量运用,他一个初来乍到这个世界,且原主还异常缺乏资源的外人,能会?

    但大师兄看着他的目光又带着平日所少见的鼓励和支持。

    为了不辜负这种难得的信任,程雁书缓缓抬起了手。

    他侥幸地想,万一,可以呢?

    学着韩知竹的起手,程雁书照猫画虎的在空中画了个圈。

    南极泉岿然不动,毫无动静。

    程雁书叹口气,摊开手,非常诚恳地向韩知竹认输:大师兄,你看,不会。

    那便再来,用丹田的灵力。韩知竹手指一动,水线再次磋磨上铁杵。

    很好,铁杵又细了一圈。

    这次不待韩知竹开口,程雁书又照猫画虎地做了一遍动作。

    然后他很冷静地再次摊开手,面向韩知竹:大师兄,你看,我不会。

    韩知竹叹口气,水线又一次成形,再次磋磨上铁杵。

    迎着韩知竹的目光,程雁书这一次连照猫画虎的动作都不做了,只看着韩知竹,笑意盈盈:大师兄,我不会。

    韩知竹动了动手指,却没有水线再被凝成。他皱眉道:雁书,不可如此取巧。

    被看出来了。程雁书笑而不语。反正,铁杵已经细了三分之二,也算意外之得了。

    这意外之得把他心里原本塞满的郁闷全都赶走了。他仰头,笑得眉眼弯弯:大师兄,我真的想学呀。你再教我两次呗。

    看着韩知竹隐忍又无可奈何的表情,他笑得更明朗了。

    韩知竹张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忍了回去,他叹口气:你自己领悟吧。

    程雁书拿起那已经细了很多的铁杵,举起来向着泉岸边的韩知竹笑:大师兄,这已经算是铁杵磨成针了吧?

    不算。韩知竹哭笑不得地摇头,四师弟,别胡闹。

    说着他转过身欲走,身后程雁书却又唤了他一声。

    这一声大师兄的语气,和之前那故意带着几分玩笑的语气完全不同,像是流浪的小猫,呜咽的发出求救的声响。

    心里一沉,韩知竹立时停住脚步,转头看程雁书,语带关切地急问:怎么了?

    程雁书双手抱胸,眉眼都皱在了一起:大师兄,我真的好冷。

    你未用灵力御寒?韩知竹惊道。

    自嘲地一笑,程雁书语气里全都是可怜兮兮和自暴自弃的无奈。他说:大师兄,我不会用灵力了,我也好像没有灵力。

    韩知竹心里猛地一沉。

    而程雁书带着那无奈,脸色惨白地向水面栽去了。

    最后一丝意识被抽离时,他并没有感觉到冰冷的水花四溅的刺激,倒是觉得轻飘飘的,有个暖暖的所在环绕着他,非常舒服。

    程雁书便无意识地向那温暖贴了过去。

    韩知竹感觉被自己抱在怀里的程雁书像一只慵懒的猫。被程雁书蹭着的侧颈有些痒,还有些酥麻,冰冷的侧脸贴上他的皮肤,不知怎地却激出了一片灼热。

    他这四师弟,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可是一个人为什么会忽然转变整个性子呢?

    他回忆起从前四师弟的模样,和自己从前和四师弟的相处。

    他的回忆里确实尽是恨铁不成钢的遗憾,以及怎么引导都无法将四师弟引回正道的不虞和无奈。

    而四师弟曾经的乖张冷戾,肆意妄为,也是从未收敛。

    但此刻垂眼看蜷缩在自己怀里的程雁书,韩知竹只觉,是同一张脸,给他的感受却完全不一样。

    人是会忽然改变的吗?

    还是有什么他尚不可探知的隐秘藏在其中?

    这想法让韩知竹的心略紧了一紧。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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