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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眼时,却意外地听见一阵奇异的鸣响。

    那响声并不是从他耳边传来,而是直接由手心传到脑内,嗡嗡的宛若耳鸣。

    风舒吃了一惊,火速地把那片薄膜放回盒子里。他看见薄膜的右面闪着点光,转瞬便消失了。

    右面不好,那上边沾到血了!

    风舒的第一反应,是要将血迹抹去。然而,他瞅了半天,那薄膜却是光滑洁亮,连半个血点都没见着。

    等等,血该不会?

    风舒定了定神,以指尖沾了点血,轻轻触上那薄膜的表面。

    这次,他耳边再度发出鸣响,而那血迹在他松手以后,又闪烁着消失了,就像被薄膜吸走了一样。

    难不成,是认主血契?可这反应,却又不太像。

    风舒思索了会,将缠着手的外衣解开,然后举起还在冒血的手,按在薄膜上。

    随着一阵可怕的鸣响,风舒的脑内忽然闪现了许多文字,还有一些模糊的画面。

    他看到了打造这法器的女性匠人,知道了那片薄膜的名讳、功用与使用方式,还有掺杂在鸣响里的一道声音:

    以此赎罪。

    赎罪?赎谁的罪,又向谁赎罪?

    风舒紧闭着眼,试图捕捉更多画面,可那薄膜却在闪烁片刻后,直接断去了与他之间的连接。

    他有些不死心,又重复试了几次,可每次看到的、听到的都没什么不同,画面都在显现一个枯瘦灰影的同时断开,而后回归平静。

    算了,这些并不重要重点是,刚才获悉的讯息。

    透过脑中浮现的文字,风舒知道了薄膜的具体作用与使用方法。

    只是,这法器的功能,也太诡异了点

    风舒左思右想,决定还是先把这事告诉华澜,再作下一步打算。他将伤口重新包覆好,然后躺到了竹席上,闭眼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