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6)(第3/4页)

   好了,按我说的做就行了,哪来那么多借口!

    华澜忽然转过身,语气凌厉地说着。他额侧浮现青筋,嘴角有些发颤,似是有些发怒了。

    风舒从未见过这样的华澜,一时有些愣住了。他刚反应过来要道歉,华澜却又恢复了原来的神色,温言道:

    阿苏,你记住,华伯伯做这一切,都是为你好。你若能将这法器钻研透,将来我华家的制器坊,便由你来继承了。

    闻言,风舒有些错愕:我?可我不过是您捡回来的孩子,有什么资格

    正因如此,我才把这上乘的法器交付给你。你要真将它研究好了,华伯伯便收你作义子,将来承袭我的衣钵,旁人自也不敢多言语。

    义子?

    风舒有些受宠若惊。

    如果我成为华伯伯的义子,那

    不错。待你成为华家的义子,就能和吟儿一样,拥有属于自己的房间,还能吃好的、睡好的,不必为将来发愁了。

    闻言,风舒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可他想的,却和华澜说的不一样。

    我若成了华伯伯的义子,便能有个家,有对自己百般疼爱的父亲;

    还能如华公子一般,坐在母亲的怀里,向她撒撒娇

    风舒摩挲着略显粗糙的小手。那上边起了点茧子,还有长期干活留下的破皮与创口。

    如果我成为华伯伯的义子,是不是就能收到比现在更多的关怀、怜惜?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誓当初想像「千敛面」这一法器时,压根就没想到面膜(对,就是薄片装的那一种);

    至于为什么叫千敛面嘛就,千「脸」面啊(耸肩);

    p/s:欲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改自《孟子。告子下》: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心,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77、第七十七章:赎罪

    对「被爱」的渴望,燃烧了风舒的斗志。在华澜离开以后,他苦思冥想许久,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既然无法拆解法器,那直接以法力进行探索,是否可行呢?

    打定主意后,风舒努力在脑海中回忆,并凭借着阅读与观察得来的知识,琢磨出了运用法力的窍门。

    他以此为基础,自行发展出了各种各样的探识术例如即使闭上眼,也能感知周遭环境如何;

    或是能不受障碍物的影响,看清被挡着的物事。

    然而,纵使他在培养术力方面进步神速,却对法器钻研丝毫没有帮助。

    风舒尝试了无数次,搞得自己精疲力尽,却仍旧一无所获。

    到底是为什么难不成,真的没办法了吗?

    风舒沮丧地盯着那片薄膜,心中充满了对自己的怀疑。他按着矮几起身,想走到竹席上稍作休憩,可眼前忽然一阵晕眩,迫使他倒向了前方。

    那矮几边有个突起的钉子,风舒试图稳住身形,手却恰好握在那钉子上,直接割开了一个大口子。

    他吃痛地松开手,跌回了草席上,这才想起自己因为专心研究,已经很长时间粒米未进了。

    说起来,华伯伯有好些日子没来了是对我感到失望了吗?

    风舒默默地将外衣褪下,将手心给包覆起来。那口子划得有些深,很快就渗透了布料,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风舒按着发疼的手,重新在矮几前坐好,然后盯着那薄膜发呆。

    如果我不能证明自己有用,如果我和其他人一样普通那华伯伯,还会不会对我有半点期待?

    风舒想了很久,一直到地窖里的蜡烛燃尽,瞬间暗下来的环境才让他惊醒过来。

    不对,没时间能浪费了。

    他站起身,将烛台上的蜡烛替换、点燃,然后重新将那薄膜捧起,闭目探测起来。

    这一次的尝试,依然没得到结果。只是,当风舒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