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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时,我直觉对我说话的人,不是彦哥哥,而是附在他身上的某个东西。

    在彦哥哥说完后,周围的仆从忽然停下了搜寻的动作,直愣愣地朝我走来。我有些害怕,便逃回这寝房中,将门拴上,任凭外头如何敲打,都不敢开门。

    她望着宁澄,嘴角轻轻颤抖:我从柜子里翻出把剪子,缩在被窝里。一直到晚上,门外的人影渐渐散去,我才提起胆子,慢慢地将门扇打开。

    宁澄问:然后呢?

    孟思道:然后,彦哥哥忽然像鬼魅一般,自我身后出现。他凑在我耳边,笑着说:「思思,夜里凉,快入屋吧。」

    她抬手掩面,道:我当时怕极了,将手中的剪子往后方一送,就直接跑出房门外,可跑着跑着,忽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就已经躺在塌上,而彦哥哥则一脸担心地坐在床边,说我发了热气,已经昏睡三天三夜了。

    宁澄道:你将剪子扎向后方时,可曾有刺入皮肉之感?

    孟思道:我当时慌乱,不太记得了。可彦哥哥依旧行动自如,完全没有被刺伤的迹象。

    宁澄道:嫂子,这些事,你还对谁说过?

    孟思道:我曾将此事告知婆婆,也尝试通过前来看诊的大夫求救。可府中怪事频频,他们只当我得了失心疯,根本不信我说的话。我想过逃出这里,可放心不下彦哥哥,怕自己走后,府里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