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9)(第3/4页)

不扮个贤良淑德的样儿,可怎么行。

    贤良淑德?你对这词语是不是有什么错误的理解

    孟思扁扁嘴,不耐烦地打断:哎,反正就是娇滴滴的弱女子样嘛,没什么差别。

    宁澄看着与记忆中一样生龙活虎的孟思,忍不住微笑了下。

    在孟思表示坐下再谈后,两人便拉过几张凳子,在房内的小桌前坐定。

    宁澄道:嫂子,这余府内的异象,究竟是怎么回事?

    孟思瞪着大眼睛,骨碌碌地看着四周,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彦哥哥他,还有我夫家的所有人,都被邪祟附身了。

    附身?

    宁澄有些讶异,却又想起余彦说,孟思整日说着胡话,已经不认人了。他定了定神,道:嫂子,此话怎讲?

    孟思道:宁大哥,你相信我。这半月以来,他们硬说这府内有人作怪,后来又提到什么邪祟。可这府里最古怪的,分明就是他们自己。

    宁澄道:嫂子,昨夜府中祠堂不还有怪事发生吗?当时你已经歇下了,可府内众人却是知道的。

    孟思摇摇头,道:宁大哥,我昨夜不曾睡下,只是为了骗彦哥哥离开,这才装睡的。

    宁澄想了想,试探地问:余兄他不和嫂子歇在一处吗?

    孟思道:我把他赶出去了。

    宁澄道:什么?

    孟思望了门扉一眼,道:我发现他被邪祟附体后,便把他赶去客房睡了。

    悍妻啊。

    宁澄想起儿时玩家家酒的情景,默默替余彦感到悲哀。

    孟思道:宁大哥,你听我说。这余府内分明一切如常,可府中之人却总一惊一乍的,说这里出现人影、那里有说话声。起初,我只当他们在闹着玩,可后来才发现,他们是认真的。

    宁澄道:难不成,嫂子你看不见邪祟作怪?

    孟思拍桌站起,道:哪有什么邪祟!若真有,就是附在他们身上了。

    附身吗?

    自踏入余府以来,宁澄顾着查看府内周遭有无怨气、邪气,却未曾留心到人身上。

    此时被孟思提点,宁澄便仔细打量了一番,却见她身上并无沾染黑气,丝毫没有被邪物侵扰的迹象。

    他心中一动,忙道:嫂子,你且仔细说来。

    孟思盯着他看了会,背手绕到木桌的另一端。她咬咬下唇,道:昨夜,那祠堂内分明燃着香烛,可彦哥哥他们却在祠堂内乱走一通,嚷嚷着烛火灭了、有鬼怪作祟。若不是这半月以来,我已经见多了这般情景,只怕会因惊惧过而晕厥吧。

    宁澄一愣,道:你是说,昨夜祠堂的烛火,并未熄灭?

    孟思道:没错。彦哥哥离开后,我听外头吵吵嚷嚷的,便将窗子打开一道细缝,偷偷往外张望。

    她走到左侧的槛窗前,将窗微微打开,道:你瞧,透过这里,可以窥见祠堂内部。

    宁澄站到窗前,往外望去,果然看见了余家的祠堂。他看见风舒站在祠堂内,余彦则站在他的对面,两人张合着嘴,似是在交谈些什么。

    宁澄又观望片刻,才将窗户合拢。嫂子,听闻你因受邪祟惊扰,身子抱恙了些时日。你可还记得,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才会受惊病倒?

    孟思走回桌边坐下,道:那日吃完晚饭,我与彦哥哥在庭院中下棋,可刚落子没多久,彦哥哥便惊恐地站起,大声呼唤我的闺名,像忽然找不着人一般。

    我以为他又在逗着玩,便屏声静气地坐在原地,任由彦哥哥领着一众仆从在附近寻觅。

    可后来,我见他们神色慌张,不像是在玩笑,便走到彦哥哥面前喊了声。哪知道,彦哥哥却恍若未闻,直接与我擦身而过。我心里着急,便上前拉住他,可他却、他却

    宁澄问:他却怎样?

    孟思抿了抿嘴,磨蹭着胸前挂坠,道:他却看着我的脸,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宁澄微怔,道:余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孟思垂下眼,道:我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