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第3/4页)

一次和解吧。

    宁澄抹了抹脸,再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见他喝下,花繁面露微笑,又接连倒了几杯酒,放到宁澄面前。

    本着一不做、二不休的心思,宁澄手起杯落,很快便喝完了整整一壶酒。

    似乎没料到宁澄这么能喝,花繁有些意外,问:宁兄,你还好吗?

    宁澄灌下忘忧酒时,已经做好了醉倒的打算,可他现下却清醒异常,就像喝下的是普通的白水一般。

    见花繁盯着自己看,宁澄不忍拂花繁的意,只好含糊地嗯了一声,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瘫在桌上。

    见状,花繁伸出手在宁澄眼前晃了晃,像是要确认他是否真的醉倒了。

    上菜喽

    听见「店小二」的喊声,花繁把手缩了回去,然后坐好。

    宁澄听到叩叩几声,数个盘子被放到了桌上,一时间饭菜香四溢。

    好像点太多了啊

    花繁作此感叹后,便举起碗筷,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腹中空空的宁澄咽了咽口水,开始后悔了。可若他此刻突然醒转,也不知花繁会不会起疑。于是,宁澄只得自认倒霉,继续趴在桌上装睡。

    花繁吃了一会儿,似乎觉得一个人吃饭有些寂寞,于是便喊了人来作陪。

    宁澄只听见唰的一声,有什么人直接从二楼窗口跳进来,走到自己身后。

    我在执行公务,实在不方便作陪咦?

    被叫来的月喑看了看宁澄,有些不明就里。

    这不是宁公子吗?你把他怎么了?

    宁澄偷偷将眼睛睁开一道缝,瞅见月喑写满困惑的脸。

    一天没见,月喑的黑眼圈好像又更重了些。

    花繁道:没事,宁公子只是喝醉了而已。

    月喑道:你把他灌醉,是想怎么把人带回去?风舒特意嘱咐了,要照看好他,可别再磕得人家一身伤了。

    花繁笑道:怎会,我这不是把你叫来了吗?我知你还没用晚膳,坐下来一起吃吧。吃完了,再令你那烛笼送宁兄回宫。

    宁澄:

    拜托让我用走的!我自己会走!

    于是,宁澄在「啊」的一声后坐起,作势摸了摸自己的头,道:花判大人,我这是咦,月判大人怎么也在?

    花繁道:宁兄醒了?适才你醉倒了,我见这饭菜太多,担心浪费,所以叫小月判来吃。

    他转头面向月喑,笑道:既然宁公子醒了,那就不打扰你工作了,请便。

    月喑沉默了。

    宁澄有些不好意思,道:这菜还挺多的,应该够三个人吃,只要叫多一副碗筷就行了。

    月喑瞥了宁澄一眼,默默地走到花繁右边的位置坐下。

    花繁道:也好。对了,喑喑你正好也在,不如帮宁公子做个通行令吧?

    花繁指的自然是宵禁通行令了。

    闻言,月喑没有马上答应,而是皱眉问道:为什么?

    花繁道:我仔细想过,喑喑你每晚都要巡城,不方便与我用晚膳。正巧宁兄来了,以后就不愁没人陪。

    宁兄还没有通行令,外出总是不便,所以我寻思着你帮他做一个,以后就方便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宁澄的错觉,月喑看向他时,眼神好像带点杀气。

    不想给就不要勉强啊。

    宁澄心中苦笑,想说如果花繁都带人到这么诡异的地方吃饭,那他可不想奉陪。

    月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直立起身,走到宁澄面前,伸出手覆在他的天灵盖上。

    宁澄自然而然地闭起眼,只感觉一股暖流从头顶流到脚底,便听见月喑说:好了。

    宁澄睁眼,见月喑已经坐回花繁身边了。

    似乎是觉得有些渴,月喑随手拿起花繁的酒杯,仰头喝下。

    啊,那个是

    那杯子里盛的,自然是忘忧酒了。

    只见月喑「啪」的一声,端着酒杯的手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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