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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就有几人朝宁澄走近,伸手就往他身上搭去。

    宁澄哪见过这场面,吓得脸色都白了,连连叫唤:别、别过来!

    见宁澄这样,那群面首仿佛觉得很有趣,纷纷出言逗弄:真的是生面孔呢,是跟花判大人一起来的?小脸蛋长得还挺俊俏。

    公子别躲啊,不要害羞,我很温柔的。

    公子,让洛洛为您服务吧?

    他是我先发现的!不要和我抢!

    宁澄感觉数十道手在自己身上乱摸,吓得几乎魂飞魄散。他大喊一声,推开前方面首,然后迅速跑到墙边,顺手扛起邻近的木凳挡在身前,喊道:

    都别过来!

    见宁澄满脸通红、簌簌发抖的样子,被他推开的面首掸了掸袖摆,嗔道:公子怎地这般粗鲁,真是不解风情。

    花繁见状,忙替宁澄解围:抱歉抱歉,这位是和我一起来吃酒的,你们都下去吧,别吓着他了。

    闻言,那群面首就咯咯笑着退开了。临走时,那粉面红唇的男子还朝宁澄抛了个媚眼,吓得宁澄又是一抖。

    被那么一吓,宁澄不由得精神些了。花繁熟门熟路地领着他走上二楼,在一张大红圆桌前坐下。

    一旁店小二打扮的人迎上前,在花繁点了几道菜后,就扭着臀退下了。

    怎么这阳柳居二楼,还有卖吃的啊?

    所以花繁真的是认真想请他吃东西,而不是想看他的笑话?

    见宁澄神色怪异,花繁笑着解释:这阳柳居最著名的,可不是什么言言、洛洛,而是这里的酒菜。

    说罢,花繁接过伙计递上的酒壶,道:特别是这忘忧酒,一杯忘情、二饮忘忧,宁兄不妨试试。

    叩的一声,一盏酒杯被摆到宁澄面前。那酒看着透明如水,毫无浊色,只酒香扑鼻。

    宁澄想了想,举起酒杯轻抿一口,而后放下。

    花繁道:怎么,这酒不合宁兄口味?

    宁澄摇头,道:宁某向来不会喝酒,怕是会醉倒。

    宁澄隐约记得,自己曾在邻家少爷成亲的宴席上初尝杯中物。当时他只喝了一口便醉倒,还劳烦别人将他扛回家中。

    事后,他还被宁陕笑了很久,说自己堂堂一个酒坛子,怎就养了个一杯倒的儿子。

    想到父亲,宁澄又心情低落起来。

    花繁执起酒杯轻轻转动,道:做人嘛,活得太过清醒也不是什么好事,醉便醉了。这酒可是个好东西,喝下以后,你要哭要喊都可以,我就当没看见。

    宁澄一呆,抬头看向花繁,却见他神情严肃,和平日嬉笑的样子很不一样。

    见宁澄不语,花繁又道:宁家之变,我略有耳闻,也知你心中痛苦。我嘛,有一个朋友,他也曾经历和你一样的事。

    当初,他也和宁兄一样,把所有的痛苦压在心底,愣是装作没事人的样子,把我也给骗过了。

    说着,花繁顿了下,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他故作轻松地点着桌面,道:之后,他愈加努力勤学,说是要找到真凶,为家人报仇。本来我觉得欣慰,只当他足够坚强,很快就振作起来了。

    宁澄默默地听着,心里好像有什么感觉涌了上来,眼前的灯火忽而模糊、忽而清晰。

    惨剧发生后,他一滴泪都不曾掉过,可心中怎可能不痛苦?那么庞大的哀恸全被他深埋心里,豢养了怨恨与悲愤。

    他变了,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愤世嫉俗,明明在那以前,他只是个无忧无虑、笑起来很阳光的少年。

    花繁转头,看着宁澄道:我时常在想,如果当初他能好好地发泄一遍,是不是就能和自己的心和解、能好好直视未来,而不是活在过去的阴影里。他欠自己一次崩溃、一场大哭,而宁兄你亦是如此。

    宁澄突然意识到,花繁是特意带他来喝酒的。

    也许花繁自己并不清楚,但他应是从宁澄身上看到了友人的影子,并试图通过安慰对方,来弥补心底的遗憾。

    也许花繁自己,也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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