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第4/4页)

谁敢怪罪风判大人您啊!

    而且风舒虽为文判之首,不知座下其余文判行动也实属正常。

    昨夜抓捕他的是月喑、弄伤他的是花繁,真要追究责任也轮不到风舒身上。

    见风舒礼貌道歉,宁澄一方面觉得受宠若惊,一方面为自己刚才胡乱揣度人家而感到羞愧,心里对风舒的防备也降低了些。

    在他连连摆手表示不在意后,风舒便告诉他由于审判日在明天,他需要回到天一牢过上一晚,等待明日开堂。

    闻言,宁澄脸色又苦了起来。离开天一牢时他就想着自己绝对不要再回去了,如今却不得不做出妥协。

    他身为夙阑城民,自然必须遵从夙阑的法律。就算风舒再和蔼可亲,也不可能放宁澄回自己家等待审讯的。

    于是,宁澄默默地跟着风舒走回天一牢。他记挂家中双亲,心中不免有些低落,一路耸拉着脑袋往前走。

    抵达天一牢时,前方的风舒忽然停下转身。宁澄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咚的一声撞进对方怀里。

    那微温的胸膛散发着淡淡的气味,似是熏香,又像墨香,和空气中飘散的桃花香气交融在一起,让宁澄不由心神一荡。

    鬼使神差下,他伸手抚向风舒后背,竟像是要怀抱对方一般。

    一旁的牢役个个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但风舒没出声,他们也不好上出言斥责,只能面面相觑,静候风舒指示。

    待宁澄发现自己明显失礼的举措时,已经是片刻之后的事了。

    他脸上飞起两抹红霞,踉跄着后退几步,刚想作揖道歉,却被风舒抢先一步拉住。

    怎么连站都站不稳了,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风舒话语中带着关切,竟似不在意刚才宁澄逾矩的举动。他一拉之下,两人距离再度缩小,隐约传来的热气让宁澄涨红了脸。

    他挣开风舒的手,答道:没、没事,我只是想到要进天一牢,就会丧失气力,觉得有些害怕而已!

    慌乱之下,宁澄居然把心中想法直接说出来了,说完以后,他又羞又恼,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文判大人面前,他说的这是什么话啊?就算风判脾气再好,听到这话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怎料,风舒听他这么说,非但没有生气,也没有笑他娇贵,只是轻抚下颔,若有所思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