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第3/4页)

的。

    那温柔的微笑夹着温暖,温暖中带点熟悉,熟悉中又带了点怀念?

    风舒的嘴角噙着笑,拍了拍宁澄的肩膀,径直移步到他身前。

    这桃花开得甚好,只是刚发生昨夜之事,现下并非赏花的好时机。

    他语气温和,其他三位文判则脸色微变。

    月喑微张了张嘴,似是想问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又忍住了,倒是雪华伸出手,指向宁澄,道:

    昨夜一事,此人颇有嫌疑,我正准备问他的话。

    风舒轻笑,道:审讯犯人之事,一向由风某负责,怎敢劳烦雪判。

    风舒作为文判之首,除了负责监督城门守卫以外,最重要的职责,便是行使其作为忤纪殿执掌人的工作了。

    忤纪殿位于天一牢后方,每逢节令日开一次堂,届时节令日之间有犯罪嫌疑的城民都会被押至忤纪殿进行审讯。

    相较行刑的枯荣场,忤纪殿的审讯过程可是不公开让民众旁听的,甭管你是世家子弟还是普通百姓,进了天一牢,是生或死就全凭风舒的判断。

    好在风舒一向宽厚,除烧杀淫掠以外,偷盗之类的小罪行只要不伤及苦主、答应归还所窃盗之物,一般被罚替苦主无偿劳役半年就了事了。

    据说因为此事,风雪两位文判之间起了不少矛盾。风舒认为判决应视各人情况酌情处理,而雪华则觉得风舒过于愚善,总是判得太轻。几次下来,两人之间关系不免闹得有些僵了。

    雪华怒道:事关宫主,岂可怠慢?一日寻不到那二人,夙阑就一日不安宁。宫主与你关系亲密,自是不会迁怒与你。将来降罪下来,我等却是要遭殃的。

    闻言,风舒笑容敛起,道:雪判怕是误会了。夙阑历来罪案,皆在节令日审理。明日便是清明,风某自会开堂审案,若他真是你我要找的罪人,再交予雪判处决,如何?

    雪华面色微愠,却也想不出可反驳的话语,只得咬牙答道:甚好。

    风舒笑道:如此便好。我刚绘了炽云、磬海二人画像,你且拿去制成海捕文书,全城通缉那二人吧。

    他伸出手,手心燃起一道光,两幅卷轴便凭空出现。

    雪华脸色难看地接过风舒手上纸卷,并在狠扫了宁澄一眼后拂袖离去。

    一旁观望的花繁和月喑似是见怪不怪了,向风舒告辞后也信步离开。

    待花月二人走远,宁澄这才发现,被遗留在原地的只剩下他和风舒两个人。

    刚才那透着锋芒的险恶对话,他可是全程目睹了的。一向以文雅、谦和闻名的风判居然能压制凶残的雪判大人,想来也是位可怕的人物。

    人不可貌相啊看起来无害的小绵羊,可是会长角的。

    适才他心里那种莫名亲切熟稔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陌生的恐惧。

    风舒转过身来,仔细打量了宁澄一番。他脸上虽挂着笑,但宁澄还是感到些许不自在。

    放眼四周,一个人都没有。要是风舒想对他干些什么,不知道喊救命来不来得及、会不会有人听见啊

    宁澄惴惴不安地想着,只见风舒眉头一蹙,忽然伸手向他抓来。

    宁澄张嘴欲呼,却看见被风舒抓着的右手上淤痕渐消,那句未出口的「救命」也就吞了回去。

    怎么受伤了?风舒边治疗他手脚上的伤,边出言询问。

    宁澄听出他语气有一丝不快,许是误会雪华对他动私刑了吧。

    若雪华真未审先判,对风舒这位忤纪殿掌讯来说,便是越权了,觉得恼怒也是应该的。

    宁澄想着,唯恐自己成为两位文判大人炮火的中心,连忙解释了身上淤青的由来。

    他边解释边偷偷观察风舒的脸色,见他眉目紧蹙,不知在想些什么。

    待宁澄说完,风舒才收起紧绷的神色,换上原来那副温和的笑脸。他朝宁澄微微躬身,道:

    原来如此,是风舒疏忽了,还请宁公子不要怪罪。

    宁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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