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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潜越过大床,走到窗边,俯身把班准整个人端了起来,放回到身后的床褥上盖好被子。

    一下一下地摸着他柔顺的头发:

    你哭戏要能这样,影帝视帝的奖早就大满贯了。

    他抽了张纸,没有直接去擦拭班准哭得发红的眼尾,而是用纸巾的边角轻轻吸去了不断滑落的泪渍。

    哪知班准明明还在哭,耳朵却灵敏得厉害,听到荣潜的话,他边回头看边带着哭音捂紧自己瘪瘪的口袋:

    我没有五百万了

    对这种话的第一反应是班准在装穷,其次荣潜才反应过来班准是完全听错了他的话。

    我说的是大满贯。荣潜凑近了点儿,一字一顿地对怀中的醉汉解释道。

    班准仍旧执拗地捂着裤袋摇头,守财奴似地不肯露富。

    面对荣潜看似要强取豪夺的态度,他感到十分不安:没有五百万,五百块都没有。

    我跟你一个醉汉较什么劲。

    荣潜捏捏班准的脸颊,语带笑意,你明天看到自己这样,我敢保证你会后悔。

    班准不知道荣潜在说什么,以至于对此毫无兴趣。

    他喝醉之后的目的相当单纯,冷了热了,渴了饿了,都会成为他发泄不满的理由。

    有点冷。

    荣潜扯过滑到班准脊背处的被子,将他细致地包裹起来,只露出一个微微朝右边歪着的蓬乱脑袋,让人有想要再覆上去揉搓一把的念头。

    在手掌即将贴合到班准发顶的前一刻,荣潜堪堪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他也疯了吗。

    不要,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