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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里满满的讽刺意味,冷冽又刻薄。
一瞬不瞬盯着他的眼神,直勾勾又阴鸷无比,像是恨不得把他一寸寸凌迟。
暴君这仿佛被刺激的反应,让楚凤岐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果然,暴君还是禁欲的,甚至厌恶某种关系,之前的侍寝之说只是报复他的玩笑话。让他在御书房见大臣,让他来寝殿以示他们关系亲密,也不过是想拿他当挡箭牌反击催婚的大臣。
陛下既然一时不习惯,那草民就先回去了。
他的头低得更低,仿佛是被这话深深伤害了,但还是深情地、隐忍地没有爆发,而只是眼尾微红,眼眸微微濡湿。
一边委委屈屈地说着,他转身就要走。
你回来!
景御沉着脸,近乎咬牙切齿地命令。
心灵被深深伤害的楚凤岐没理会,低着头沉默不语,麻木不仁地、机械地迈开了离去的步伐。
不过,临到要走的关头,他的手腕被人用力拽住了。
你现在回去,是想让人说孤无能,还是你想让人知道你失宠了?
他转身回过头,垂着眼帘避开视线不去看景御,有点气恼又有点委屈:那陛下到底要怎样?
心里则想,暴君果然是想让人觉得他们关系亲密,甚至不惜放下身段来挽留他,让他们同个寝殿以示亲密。
你你留下。景御有点泄气地说,像只斗败了的、有些蔫蔫的大型犬。
脸虽然还是黑的,语气却软了不少。
楚凤岐自娱自乐地心想,暴君名义上是暴君,强取豪夺这事却半点不理直气壮,似乎有点丢脸啊。
最后经过一番拉锯,两人还是躺在了一张床榻上。不过却是两床被子,两个枕头。
虽然不同一个被窝,床榻也够大。但旁边躺着个人,楚凤岐还是不太适应。
他警惕惯了,戒备心强,一时很难适应旁边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