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第3/4页)

病了这样会让暴君更起疑。

    思索到最后,他觉得还是让自己着凉吧。

    天这么冷,他身体这么弱,不小心吹了点风,可不就容易着凉了吗?

    **

    楚凤岐这是第二次到景御的寝殿来。

    他住的偏殿其实是跟景御的寝殿是同一宫殿,就在隔壁不远,但平时谁也不会踏入对方的地盘。

    寝殿内地龙烧得暖烘烘的,仿佛现在不是寒冬而是暖春三月,暖得浑身都热乎起来。

    从外面的冷风中骤然一下子进入温暖的殿内,让他不适应地打了个喷嚏。

    相比他住的偏殿处处精致华美,正殿显然要大气辉煌得多,显得更为气派。

    光是那层层帷帐之后的大床就够显眼了。

    明黄色的帷幔,影影绰绰的烛光,博山炉鼎里燃着的丝丝缕缕的龙涎香,营造出一种说不出的氛围。

    来了?

    低沉醇厚的声音同帷幔后传来,声线华丽,语调慢悠悠的,有种琵琶声那种轻拢慢捻的韵味。

    不过楚凤岐没注意听,他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

    主要是没想到暴君现在这个时候会在寝殿。

    平时暴君可是个工作狂!不到半夜三更根本不会休息的那种。

    陛下。他有点头皮发麻。

    但同时心里又冒出一个可笑的想法,总觉得相比起他,暴君反而更像是坐等垂幸的美人?

    嗯,如果暴君不说那句来了?的话,就更像了。

    这个想法让他稍微放松了点,不那么紧绷着。

    他现在可是病了的病弱人士,暴君总不至于那么禽兽的吧。再不济,关键时刻他晕过去就是了。

    这么想着,他伸手掀开帷幔,走了过去。

    宽大的床榻上,景御正穿着白色中单倚着床头坐着,单手散漫地撑着脸颊,姿态堪称慵懒闲适。

    看到他时,也只是淡淡地撩了撩眼皮瞥了他一眼。

    看这样子,好像并没有把他怎样的意思?

    楚凤岐紧绷着的情绪更放松了些。

    你好像很失望?景御眯起狭长的凤眼。

    你到底哪里看出我失望了?我这明明是松了口气!

    现在看来是不用装病了。之前在外面吹的冷风好像有点白吹了?

    不过,他当然不能说他是松了口气。

    他眨了眨眼,很是无辜:我只是惊讶陛下怎么会在这。陛下日理万机,难得这么早休息呢。

    沐浴过后,他脸上的肌肤比平日病态的苍白更多了丝红润,看起来更为光滑漂亮。尤其那丝红晕更染焕丽与惑意。

    景御抬眸看着他,似笑非笑:那些奏折哪有楚卿你好看?

    陛下谬赞了。

    楚凤岐现在已经稍稍习惯暴君偶尔说些刺激人的话了。

    大概是比心里预期的要好,或者说是看到景御完全没有要对他怎样的意思,他也不怎么紧张了,也明白了景御所说的让他侍寝纯粹就是个玩笑话了。

    不,也不能完全说是玩笑话。

    他脑子里联想起景御表面玩笑说他堪当皇后,实则或许是想拿他当挡箭牌,再跟让他来寝殿侍寝一联系。一通分析下来,深深觉得拿他当挡箭牌是八九不离十了。

    就是让外人看看对他是如何恩宠罢了景御依旧还是禁欲的景御。

    想明白这一点,他彻底放松了下来。

    维持着深情爱慕者的人设,他假装没看清景御拿他当挡箭牌的事实,走近了靠坐在床头的景御,睫羽轻颤:

    陛下,我为你宽衣吧?

    这句带着暗示的话一出,景御果然脸一黑,目光也骤然冷了下来,周身像是裹了层恐怖的寒霜。

    谁教你的?!

    楚凤岐垂着眼睑颇为无辜:不是陛下让我侍寝的吗?

    要你侍寝,你就侍寝?景御眸中闪现几分戾气,漆黑的眼眸里像是有什么风暴在酝酿,你这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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