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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完,又听到段景洵冷淡地吐出两个字:丢人。

    裴容:?

    他丢谁的人了?

    心里这么腹诽着,裴容还是听话地应下:太子说的是,我以后不会再那般了。

    知道就好,我还有事,就不留你了。

    裴容:我可以走了?

    段景洵抬眸看他:你要留下来用膳?

    不用不用!裴容连连摆手,连告退也忘记说就起身离开了。

    这是一副巴不得赶紧走的样子,段景洵看着裴容匆忙的背影,皱了皱眉。

    裴容倒是心里舒坦了不少,步伐都轻快了起来,在城中逛了逛,想到今日是听雪阁唱戏的日子,心念一动,对四喜一扬下巴:走,听曲儿去!

    听雪阁不是普通的戏楼,而是京中文人最爱去的一处地方,一般去此地的人大多是官家子弟,不仅可以听曲,写诗作画,煮酒茗茶,文人最爱的那套应有尽有,盛渊就曾笑言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

    裴容一进去,就有人认出他来了,同时还伴随着不少的窃窃私语。

    参见容世子。

    容世子今日过来,是想做些什么?

    听曲。

    裴容说完,阁内的婢女便领着裴容往里走去。

    只是裴容一走,那些私语声就大了起来。

    这莫非是顺王府的世子?

    对,扬言要当太子妃的那位。

    他竟也能来这地方,真是非我等常人。

    毕竟是容世子,哪是我们可以相提并论的。

    哈哈哈哈哈

    这些人说话一个个绵里藏针,实则是在嘲笑裴容,顺王是先帝亲封的异姓王,身份显赫,可这容世子文不能文,武不能武,还说着要当太子妃的话,他们嘴上一口一个世子喊得恭敬,暗里却在轻笑。

    裴容早已走远,根本不知厅中发生的一切。

    此时另一名公子翩然而入,只见他白衣胜雪,身形颀长,气质文雅,右手握着一卷书,似带有墨香。

    众人见到他,脸上的轻笑散去,转而换上一副恭敬的神情:宁公子,您今日怎么来了?

    宁公子眉目生得极为温和,只是此刻他淡淡看过众人,隐隐带有一股冷意。

    顺王乃是我朝的开国大将,身份显赫更是有功之臣,你们却这般在背后妄议容世子,非君子所为。

    原来这宁公子在裴容刚走时便后脚跟了进来,正巧听到了这些人将裴容作为笑谈。

    众人被这宁公子一说,竟无一人敢出声反驳,听雪阁的婢女适时前来,打断了这短暂的安静:不知宁公子今日前来想做些什么?

    宁公子:听戏。

    听曲儿的地方是在湖旁的小阁楼中,戏子在台上,而台下则是用屏风将区域分隔开来,裴容茶都喝完了一杯,仍不见戏曲开唱,问道:怎得今日还不开始?

    一旁的婢女答道:方才来了消息,宁公子也来了听雪阁听戏,还请容世子等上一等。

    裴容略一思索,问:宁时卿?

    正是。

    宁时卿说起来也是京中颇有名声的人,他是当今丞相的长子,文采斐然,很得皇上喜爱,据说此人三岁便可作诗,诗词歌赋无一不精,又爱穿一身白衣,京中不少女子都对他芳心暗许,还得了个白衣雅客的称号。

    裴容与宁时卿只见过几次面,两人也连话也没有说过,如今要等他来了才唱戏,虽说裴容对礼教看得不像常人那般重,此时也生出了几分不耐。

    正准备说话时,就瞧着屏风那边有一人影走近,想来是宁时卿来了,裴容也不好再说什么,不多时戏台上开始敲锣打鼓地唱了起来。

    裴容期初还听得颇为认真,越听下去眉头就皱了起来。

    听雪阁的戏台一般唱的都是家国天下的豪情,可今日唱的却是缠绵悱恻的男女之爱,尤其是这戏曲的内容还是女子为爱而亡,为了不拖累男子,喝了一杯毒酒自尽,裴容揉了揉额头,他有点头疼。

    从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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