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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慢地说道:世子派你来,倒是难得。

    世子今日不便出门,所以命小的来给太子送还衣裳。

    他让你来,自己却不来?

    段景洵撑着下颚靠坐在上方,语调与平常无二,可四喜还是莫名打了个冷战。

    既然这样段景洵垂眼看着四喜手中的锦盒,淡淡说道:我有一句话,你回去带给世子。

    一直在王府里等着裴容一看见四喜回来,面露喜色,转而又瞧见锦盒还抱在怀中,不由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衣裳还在你这?

    四喜满脸严肃,郑重地把锦盒交给了裴容:世子,太子让我带话给您

    裴容抱着锦盒,敏锐地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警惕地问道:太子说什么?

    太子说,四喜原封不动地搬出了太子的原话:谁把这衣裳穿走了,就得负责把衣裳还回去。

    第3章

    最终裴容还是抱着锦盒去了东宫,门口的人似是早早地在等着他,一瞧裴容来了,连忙带人进去。

    裴容心里还在想着等会规矩行礼不能出错,再一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了正殿,段景洵就在他的面前,眼如寒星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

    上次在法华寺遇见段景洵时,虽然突然,但当时两人身边都跟了人,且裴容也不太敢看过去。

    这一次却是和段景洵独处,裴容突然就撞进了段景洵沉静的眼眸中,他怔愣了一瞬,慌乱地低下头准备行礼。

    却不料双脚陡然发软,裴容一个趔趄,手中的锦盒掉落,盒内的衣裳也散落在地,裴容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

    眼看就要扑倒地上,段景洵牢牢地握住了裴容的手臂,扶住了他。

    世子不必行此大礼。

    裴容又是尴尬又是丢人,连忙挣脱开来退后两步,手指无意识地搅着衣袖,低着头一言不发,段景洵身上的沉木香似有若无地飘荡在鼻尖。

    面对一个将来会杀死自己的人,同时也是自己喜欢过的人,让裴容有一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他现在这副样子太弱了,只不过看了段景洵一眼,就让他方寸大乱,自己真是太不争气了!

    段景洵有些意外裴容的反应,掸了掸衣袖,又对外喊了一声:上酒。

    裴容抬头,见到段景洵已经坐了下来,还示意裴容也坐下。

    裴容连忙拒绝:我不会喝酒

    酒水点心已经端了上来,段景洵将酒杯斟满,慢悠悠地说道:那晚不是和盛渊去喝酒了吗,怎么说不会喝酒?

    裴容只能硬着头皮坐了下来,段景洵把酒杯推了过去:尝尝。

    裴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太子,我真的不会喝

    他一喝酒就会醉,一喝醉什么事都忘了,这要是在太子面前喝醉,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段景洵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好像裴容不喝,他就一直这样耗下去。

    两人僵持了一会,裴容无奈,咬牙端起酒杯,颇有一副壮士断腕的决绝,看着杯中微红透亮的酒水,仰头便一口喝了下去!

    入口的味道并不是酒水的辛辣刺激,而是瓜果的的清甜可口,裴容喝完,神奇地看了看手中的酒杯:这是?

    好喝吗?段景洵不答反问。

    好喝裴容舔了舔唇,似是还在回味。

    段景洵移开视线,摩挲着手中的酒杯,说道:这是近日外节使臣传进来的花样,将瓜果中的汁水取出,酿成的蜜水。

    那你骗我是酒做什么?裴容放下杯子,觉得自己方才真是傻得要命。

    我可没说过这是酒。段景洵丝毫不承认自己的行为,他神色之坦然,让人不得不信服。

    裴容脑中也出现了短暂的疑问,好像段景洵的确没有说过这是酒?

    段景洵又给裴容的杯中斟满,淡淡说道:既然知道自己不会喝酒,以后就不要喝。

    裴容心里一惊,越发肯定那晚自己喝醉一定对太子做了什么,惹得太子将这事放在明面上来讲!

    裴容小心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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