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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于冰给人的感觉,却与薄砚正相反。

    他的长相,和他的嗓音,讲话的语调一样,都很温和。

    因此张陶没说错,这头过于跳脱的金发,与于冰确实算不得十分相衬。

    可张陶说完之后,于冰喝了一口啤酒,竟然露出个有些腼腆的笑,他又侧头看向阮眠,明明是在回答张陶的话,眼睛却是看着阮眠的,只听他说:因为我是小阮的粉丝。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

    我知道这发色不衬我,但我还是染了,我为了阮眠染的。

    一时之间,气氛又静默下来

    阮眠还没想好这话要怎么接,就突然听到韩懿一声我操,紧跟着是句怒骂:薄狗你犯什么愣!你等我去拿瓶冰水!

    阮眠顿时顾不得什么粉丝了,他腾地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两步冲到了薄砚身边,焦急道:怎

    可后面两个字没能再出口,因为阮眠低下头,看见薄砚不知道是刚刚碰到了什么,原本白皙的右手手背上,多出来了一片,灼烧般的红痕。

    作者有话要说:  小薄马甲就快要掉了!真的!

    久等!这章还算粗长,明天见!

    感谢投雷和营养液!

    每条评论都有看!

    鞠躬,爱你们。

    第69章 六十九颗奶团子

    薄砚的皮肤是真的很白,却又不同于阮眠的那种奶白,他的肤色像他这个人一样,很冷,血色很淡,白炽灯下能够清晰看到手腕处的淡紫色血管。

    因此,他此时手背上这片红痕,就格外明显,且刺眼。

    甚至能用触目惊心来形容。

    阮眠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就像被一只大手牢牢攥住了,一抽一抽地,疼得厉害。

    韩懿已经去拿冷水了,阮眠小眉毛紧紧皱在一起,他弯下腰,小心翼翼捧住了薄砚的手。

    可他的手指才刚刚碰上薄砚,就见薄砚的手挣动了两下。

    阮眠不明所以,只当薄砚是因为疼痛的本能反应,他忍不住小声说:是不是很疼我,我给你吹一吹!

    边说,阮眠嘴唇就又凑近了薄砚的手背,张口想要吹一吹那片红痕。

    可这一次,薄砚的手又挣动了两下,竟然生生挣开了阮眠的手。

    不疼,薄砚低冷嗓音响起,语气近乎淡漠,不用吹。

    阮眠这下彻底愣住了。

    即便是和薄砚最开始认识的时候,薄砚好像也不曾用这这种语气同他讲过话

    阮眠一时间忘了出声,傻了两秒,才愣愣转头去看薄砚的脸。

    被烫成这样,人的身体反应是不会骗人的,当然会很疼,薄砚的额角都沁起了一层汗珠。

    可他的表情却又是真的和往常没什么分别,依然那么淡然,甚至连眉头都没有蹙一下。

    就仿佛此时此刻,手被烫成这样,需要忍受疼痛的的不是他一样。

    只不过细看的话,却又能发现还是有那么些分别的。

    此时此刻,他的浅色眸子在并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更显得暗沉一片,像蓄着风暴。

    唇缝抿成了一条直线,下颔也收得很紧,就像在强行按捺住什么快要破土而出的东西。

    阮眠一时间看愣了神,说不上心里是种什么滋味。

    因为他发现,自己在这一刻,好像看不懂薄砚,更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水来了水来了!

    韩懿气喘吁吁的声音把阮眠拽回了神,他一路百米冲刺回来的,又急又累,根本没注意到阮眠的情绪,冲到薄砚身边端住了他的手腕,单手拧开瓶盖就要往他手背上浇。

    可薄砚却伸出了那只好着的手,要去拿那瓶水,嗓音听着比水还冷:给我,我自己来。

    韩懿眼皮都没抬一下,张口就怼了他一句:你自己来个P!

    话音没落,他已经捧着薄砚的手腕移到了空地上,水流对准那片红痕浇了下去。

    不过虽然韩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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