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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停着只雪白的鹞鸟,正坐在天窗上,歪头看着他。

    他曾经在一夕台翻书时见过这少年,但是当初叫过他的名字之后,这少年就嘻嘻哈哈地翻身不见了。

    直到今日再次出现。

    冷四春依然是那么一副柔顺又驯服的样子,连坐在窗台上晃腿的姿势都如出一辙。

    只有仔细看的时候,会发现他好像还是有点傻。

    离一公子受苦了。

    冷四春摸了摸雪鹞的毛羽,很轻声地说。

    言晋却冷目看着他,在听到真名被唤出时,一向冷厉郁郁的黑瞳中闪过一丝戾气和锋芒:

    你知道我的身份?你是什么人?

    我是来救你出去的啊。

    冷四春轻声说:我们的花君说,你会是他的朋友。

    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花君。

    然而言晋说:也不需要你们来救。我有我师父,他会带我出去的。

    师父

    冷四春低喃了一遍,而后恍然大悟道:啊,你是说楚渊?

    言晋很不喜欢他提起楚渊时的那个语气,当即更不耐烦说:是!那又怎么样么?

    他怎么会救你呀。

    少年却微笑起来,答道:在他心里,你可算不上什么事儿。

    说别的都行,但是唯独不能提楚渊。

    这几乎是言晋的死穴。

    他当即暴怒起来,喝道:我和师父之间怎么样,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更何况他待我有多么好,我即便来日以性命相报偿都无怨无悔,又怎么会在他心里算不上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