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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西淮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我等不及了西淮。我说过,我心悦你,我想要你知道。更想要你回应。如果可以,我真想将你的星宿与我的星宿永远系在一起,生死与共。

    西淮犹如震了一下。

    可是如果那个给你带来命劫的人是我呢?

    他轻声说。

    如果那个给我带来命劫的人是你。

    银止川说:我愿意受劫。

    哈。

    沉默良久,西淮却倏然笑了。

    你说你心悦我。

    他将目光缓缓转到银止川身上,低声问他:可是你了解我吗?你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知道什么叫心悦什么叫喜欢!?

    他慢慢地想将手从银止川掌心抽出来,垂着眼,喃喃说:

    你什么也不知道

    心悦。

    银止川却抓住他,不让他抽手,自然而然说:很简单啊。

    心悦,就是我想跟你在一起啊。我挂念你啊,分别就会想念啊,如果你不高兴,我也不高兴;你开心,我也跟着开心;你受了欺负,我会着急到上火,心痛到眼红,这就是喜欢。

    银止川说:我心悦你,我很清楚。只是你不心悦我罢了。

    西淮:

    我不是你的良人。

    良久,西淮低低地哑声说。

    你去找别人吧。

    他说:我与你不合适。你也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你知道,你就会讨厌我的。

    他说完起身就走,而且低着头,不让银止川看见他的神情。

    银止川立在原地,他身侧,西淮方才坐过的秋千还在轻轻摇晃,但是已经空了。

    他看着西淮的背影,那个人是先走开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中却浮现出落荒而逃四个字。

    西淮也不知道。

    他分明就是要得到银止川的爱,占据他的心,让他对自己色授魂与。

    但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他竟然是下意识想要拒绝银止川的爱。

    还对他说出你不了解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种突兀的话!

    倘若叫那些人知道,恐怕会来剥了他的皮。

    但是他真的无法接受不管从哪种意义上。

    西淮不知道该怎样描述自己的心情,他像是有些高兴,隐隐的雀跃。

    雀跃于原来他还能被人喜欢哪怕已经成了这幅样子,这么一副残缺的,不人不鬼的样子,但是依然能够得到一个人的心,让对方这样怀着赤城与热忱的一颗心来爱他。

    可是,他同时又为自己的这种高兴感到恶心。

    那是谁的爱啊,银止川的爱。

    他想,那是将他害至今日境地的罪魁祸首,一切的元凶,血仇的遗孤!

    他与他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西淮站住脚。

    他站在游廊的拐角处,身后是仍在原地注视着他的银止川。

    你走到今日是为了什么。

    西淮看着身前的影子,寂然想。

    忍受那样非人的痛苦与折磨,熬过了一切羞辱与难堪,走到今日,你是为了什么。

    难道要在离得手最近的时候,懦弱身退吗?

    西淮倏然笑了。

    那是崇信二年。盛夏的暑气还没有消散,银止川刚从城外的金蝉寺取了自己的命牌回来,马不停蹄,身上还带着些未干的薄汗。

    但是他一腔热枕与示好依然没有得到回应,他站在原地,看着西淮离开的背影,心里本来有点失落的。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倏然瞧见他的心上人又转头回来了。

    是我的错。

    西淮说:我不应该那样轻率。

    银止川怔怔地看着他,西淮却低着眼帘,银止川看见他的喉咙微微地动了一下。

    适合不适合,要试过才知道是吗?

    许久过后。银止川答道: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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