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1)(第2/4页)

  一是观星阁楚渊,二是御史台林昆,三是镇国公府银止川。若这三人能被一一拔去,攻破盛泱城池,则指日可待。

    现今观星阁与御史台已经入局,所剩下的,只有银止川一人

    西淮细细地捻着指尖草绳,略微思索着,那麼银止川该怎么除去呢?

    猜猜我是谁。

    正思虑间,一双手却突然捂上了他的眼睛。悄无声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就靠近过来一个人来。

    西淮一怔。随即淡淡道:

    是七公子吧。

    银止川随即松开手,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只感叹道:

    西淮,你还真是正经啊。你真的是赴云楼出来的么?

    猜猜我是谁这种把戏,银止川从前也和其他烟柳巷的姑娘玩过。

    那些娇滴滴的美娇娘每次都说是奴家的心上郎君罢,或者是世上最疼奴家的人罢。但总没有一个是像西淮这般冷冰冰又冷淡淡地回答是七公子,或者干脆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人。

    只是哪怕西淮冷淡,说他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人,银止川也总是这样乐此不疲地喜欢与他玩。

    不比少将军好兴致。

    西淮淡淡说。

    想我没有?

    银止川手背在身后,笑望着他,二十九个时辰没见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西淮似乎在斟酌着,片刻后才勉强答:自然是想的。

    给你带的。

    银止川对他的回答很满意,伸出手,掌心躺着几颗虎眼窝丝糖。

    这是上次河灯盏,他们一起逛集市时西淮吃过的。他似乎很喜欢,于是银止川每次从那里路过,都会给西淮带一些回来。

    你去郊外了?

    西淮一顿,问道。

    嗯。

    银止川答:去城外的金蝉寺跑了一趟。

    西淮问:去哪里做什么。

    我的生辰快到了。

    银止川答:每年生辰,我都要去一趟的。我爹把我的命牌放在寺里押着了他说我出生时八字带煞,要多积善缘。

    这样。

    西淮若有所思,没再问了。

    在盛泱,但凡是大户人家,孩子出生时都会请算命先生看八字。若八字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就刻一张命牌,放在寺庙里,直到过了那个预定的命劫再拿出来。

    但这一次比较不一样。

    银止川却说。

    他手撑着下颌,一双轻佻的含情眼就这么笑吟吟地看着西淮:

    我二十三了,老头子讲要押到二十四岁才能拿出来。但我觉着这么多年了,也没发生什么事,不如早早拿出来,免得影响姻缘。

    西淮简直不可置信,有些呆愣地看着银止川,问:什么?

    命牌这种东西,寓意就是从无间的命谱中暂时将你抹掉,避过宿命之神的手。

    银止川说:这样它如果想要降下灾祸的时候,却无法从命谱中将你找出来。自然而然就避过灾难了。如此,既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将命牌镇在庙中,虽然能够避开命劫,但是同时也叫月老找不着我的命谱了啊,这不会影响姻缘吗?

    西淮:

    什么八字劫难的。

    银止川懒洋洋笑着,说:老子不信这个。拿出来就拿出来了,反正就剩下一年。

    但是,西淮想,银止川这句话本身就是有所悖论的。

    如果他不信命牌可以帮助他躲过灾祸,为什么却害怕命牌影响他的姻缘?

    这二者之间,不是本就相悖的吗?

    况且如果只是我一个人躲过灾难,有什么意思。

    不知道想到什么,银止川笑笑,漫声道:如果可以选,我宁可和所爱的人命运相系,一荣俱荣,一毁俱毁。

    那你就不怕。

    西淮怔怔说:那算命之人说的是真的?二十四岁之前会有劫难。

    不怕。

    银止川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