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9)(第3/4页)

 谢昭被秉文督促着换下了有几处潮湿的外衫,不去看秉文打趣的目光,只默默握紧了掌中刚得的玉佩。

    一想到玉佩上还刻着那人的名字,他便觉得掌心也开始发热,那热从掌心灼烧到心中。

    秉文笑嘻嘻地靠近谢昭:公子,三皇子为什么那么急急忙忙来找您呀?我瞧着他被雨淋成那个样子,真是叫人看了好生心疼。

    哪轮得到你心疼。

    谢昭瞪了秉文一眼,见秉文得逞地笑了,他反应过来,气极反笑:好你个秉文,现在竟然敢打趣我,真是胆子大了。

    秉文哼了一声:公子别把我当傻子,我刚才都看见你和三殿下贴得那么近了。

    他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谢昭一眼,叹了口气:我说您看着机灵,怎么遇到三皇子的事情却尽做傻事您图人家的琴声也不至于把自己搭上呀,傻乎乎地就被人骗走了。

    我不是只图人家的琴声。

    谢昭反驳:况且你怎么知道我是被人骗走了,而不是骗了个人回来?

    秉文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就您每天天天趴在墙头听人抚琴的模样,可不就是被人骗走了么。

    他摇了摇头,感慨:这三皇子看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没想到还挺会刷阴谋诡计,今天准是故意淋成那个样子来到这里的这就叫苦肉计。

    看谢昭还紧攥着那块傅陵给的玉佩,秉文又否认道:不,不是苦肉计,是美男计才对。

    什么苦肉计美男计的。

    谢昭哭笑不得,在秉文额头敲了敲:你这个秉文整天都在想什么。

    想您傻,想您笨,想您被人套牢了还乐得开心。

    秉文哼哼一声,跳过这个话题,问谢昭:公子,咱们这一去,少不得要个两三月才能赶回来。这山水迢迢的,三皇子又不能出京来找您,您就不怕出了什么别的事情?

    他回忆自己看过的话本子里的内容:说不定等您回来的时候,三皇子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如意娇娘或者俊俏公子了不过也有可能您在外头见异思迁,遇到了一个抚琴比三皇子更厉害的人。到时候您怎么办?

    你怎么不盼点我好的。

    谢昭刚和傅陵确定心意,此刻是真的听不进这种话。他瞪了秉文一眼,自信满满道:我和殿下不会遇到这样的问题。

    秉文怀疑地看他:您怎么知道不会发生?

    谢昭肯定道:我就是知道。

    秉文想不明白,在他不注意的时候,三皇子到底给公子灌了多少红豆汤,才把他灌成这副模样的?

    谢昭自此成了一只风筝。

    他人在外头,风筝线却被人握在手心。他坐在马车上,整日闲着没事就催车夫快点:瞿州的官员们在等着我们,我们可得快点到。

    其实哪里是瞿州的官员在等他,分明是京城中有人在等他。

    谢昭初尝情爱的滋味,还没来得及温故知新,就要马不停蹄地赶往瞿州。想到还要几月才能回来京城,他整日长吁短叹,和秉文感叹道:相思使人愁!相思使人愁!

    在十一次感慨完后这话后,他再次愁眉苦脸地吞下了一大口米饭。

    秉文想:看样子人的心和胃果然是互相不受影响的。

    公子嘴上喊着为相思愁苦,也没见胃口差哪里去了。

    这一晚,一行人在驿站中过夜。

    谢昭晚上睡不着,干脆披了外衣起身,自己点了烛火,坐在窗前开始提笔写信。昏黄的烛光晕染了他一身,平白显出几分温柔来。

    白净的衣衫遮不住纤细瘦弱的手腕,谢昭握着笔,心随意动间,纸上已经是洋洋洒洒写满了字。

    他写今天自己吃了什么饭菜,与秉文两个人拌了什么嘴。又说自己在傍晚的时候,在驿站旁的小树林见到了几只萤火虫,说他又看到了星星,可是这回却不能把它们捉起来送人了。

    他说得事无巨细,一点小事都津津乐道。

    在信的最后,他写下:望安康如意。谢昭。

    第二日一早,谢昭把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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