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9)(第2/4页)

听到的,他会笑话的。

    谢昭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声重回正常。

    可是毫无作用,他甚至还红了耳后根。

    风把雨滴带入亭中,吹到了谢昭的脸上,勉强降下了两颊的温度。

    谢昭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问傅陵:殿下真的懂我的心思?

    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哑。

    真是浑身破绽

    谢昭有些沮丧: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在这个人面前,连想努力维持住自己寻常的模样都这么难?

    哪种心思?

    虽然浑身湿透一身狼狈,可傅陵看起来仍然闲雅悠然。他眼中笑意盎然,提步向谢昭靠近一步:如果是那首诗歌所代表的心思,那我应该是懂了。

    懂了。

    真的懂了啊

    谢昭神情恍惚,看天看地看亭外的树和雨,就是不敢看面前这个人。可是眼睛不看他,却还是觉得这个人的气息如影随形。

    风吹起他的青丝拂过自己的面庞,谢昭觉得脸颊有些痒,心更痒。

    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是超过知己的关系了。

    超过知己的是什么关系?

    龙阳、分桃、断袖、契兄弟。是这种关系。

    谢昭到底还是没忍住脸上的痒意,偷偷往后挪了挪,让那恼人的青丝再无法搅得自己胡思乱想。他轻咳一声,刚想说什么话,可是抬头对上傅陵满是笑意的眼眸,又登时把自己的话忘到了九霄云外。

    好半晌才记起自己想要说的话,支支吾吾问:殿下以后还给我抚琴吗?

    傅陵低沉地笑了声:抚。

    那那我们明年还一起过河神节吗?

    嗯,一起过。

    糖葫芦和糖炒栗子?

    我买给谢大人。

    明年乞巧节的莲花灯还放吗?

    放。如果人少,再悄悄帮谢大人莲花灯往前推一推也可以。

    原来殿下今年帮他推莲花灯了啊

    谢昭弯眸一笑,拉长声音问傅陵:您怎么还叫我谢大人?

    傅陵垂眸看他,所见即是他被这雨汽浸润得愈发明亮通透的双眼。他一向最喜欢谢昭的眼睛,这时候更是觉得,当谢昭的眼里满满的只是一个自己的时候,这双眼最动人。

    心中有一角在塌陷。

    他笑了笑,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温柔地喊他:谢昭。

    明明只是喊了个名字而已,可谢昭听着这两个字,却觉得自己压抑不住上扬的唇角。

    他看向傅陵,轻快地喊:殿下。

    傅陵笑:嗯。

    谢昭抬眼看他,握拳轻声咳了咳:我真的要走了。见傅陵笑看着自己,他又追加了一句: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很久很久,可能要冬天了。

    傅陵顺着他的意思问:那谢大人想要什么离别的礼物吗?

    谢昭笑眯眯地张开了手。

    傅陵反应过来,顿时知道了他的未尽之意。

    他哑然失笑:我出来得急,冒雨赶来,现在浑身都是湿的。

    谢昭说:我不在意。

    傅陵凝神看他:雨不小,风也大,我现在身上应该很凉。

    这话不是哄骗人的。唯恐赶不上谢昭,他驾着马出城而来,被风雨湿了一身,裸露在外头的肌肤都冰冷又潮湿。

    谢昭眼眸弯起,还是那句话:殿下,我不在意。

    这样的谢昭,谁能够拒绝?

    傅陵无奈一笑,任由他上前一步抱住了自己。那是全然不同于自己的温度,令人上瘾的温暖,一如谢昭其人。

    衣摆在滴水,面色也苍白。

    从未如此狼狈的傅陵顿了顿,还是环住了谢昭细瘦的腰。

    他问:不后悔?

    谢昭把头埋在他肩上,不顾自己也被沾湿的衣衫,嗯了一声:不后悔。

    停了一个时辰的马车终于再次向着离开京城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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