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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诚恳提问“所以,我应当寻一名愿与我共进共退之人同修”

    青羽笑得如沐春风“此其一,仍未臻上层。”

    “那么何谓上层之法”

    青羽凝视红羽,情真意切,心有所感,意有所发“但得一真心人,体不交而神自交,意不合而气自合。”

    我严重地切身体会到这两人正在众人面前堂而皇之地“神交”。

    看红羽那娇羞含情的样子,心底微微泛起歆羡,不知他们神交到底有多爽快,方能让她露出如此迷人情韵。

    比翼鸟夫妇功成身退,瞧师尊的样子,对此番讲学亦颇为满意,只苦了被他夫妇绕得头晕目眩的我,面壁自醒,纠结异常。

    我苦恼的样子小维看在眼里,没过几日,便偷偷带来许多书本。

    “师叔,这是我从人间搜集来的话本,全是什么情啊爱的,还有月老那里牵红线用的姻缘本子,要不你琢磨琢磨”

    于是这三年我便靠琢磨这些本子度日。

    三年后解禁出门,我对情爱二字有了一番真知灼见,晓得胡乱与男子双修乃淫妇所为,为万人不齿;男未娶女未嫁暗通曲款,则多半是情难自已,甚是感人肺腑;还晓得夺人所爱勾引他人夫君,乃狐媚子行当,是以对碧蛇姐姐愈发愧疚。

    不过总结一句话情爱二字过于错综复杂,行为舆论时时自相矛盾,经不起我严密的推敲。

    难怪博学如师尊都解释不清楚。

    当然,天天抄写女诫女严的结果,是我对兀屠有了更加复杂的情绪。我不知道我该是自杀以明烈志,还是该非他不嫁终身相随

    被这个问题纠结半天的我,出门第一件事就是去倚帝山找他,孰料到了倚帝山,却发现这里早魔去楼空,一片静寂。

    “兀屠去哪儿了”我逮着小维追问。

    小维言辞闪烁,说不知晓。

    放屁,你这八卦女皇,天底下有什么事你不知道

    在我严刑逼供下,小维很快吐露真相“师叔你禁足第二日,师祖就去倚帝山找过兀屠,然后他就走了。师祖下令我们此后不许再提及此魔,否则家法伺候,逐出师门。师祖还不许我告诉你,我看你这几年对他只字不提,就给忘咯。”

    对于我第一位双修好友的不告而别,我感到些微的遗憾和惆怅阿。

    这百年在人间游历,或许沾染了世俗习气,我对于自己和兀屠的往事渐渐介怀,有些后知后觉的奇特思绪滋生茁壮,时间越久越发心虚,他便成了我心头一根刺,如今赫然听人提及,难免对我那无忧无虑的青葱岁月感怀一番。

    我循规蹈矩几百年,再无出格之举,此番惹上烛龙,实在迫不得已。偷偷往北方拜了拜,师尊原谅则个。

    “爱妃在做什么”

    我坐在窗前拨弄琴弦回忆人生,一道声音贴耳轻语,待我回神,从铜镜中见着自己耳鬓上簪了朵白牡丹。

    婉约拾裙而起,柔柔一拜“臣妾叩见皇上。”

    商尘宏虚托一把,揽我入怀“扣着琴弦一拉一弹,纵是这副慵懒劲儿,亦让朕欢喜非常。”

    “皇上就爱笑话臣妾。”

    当世嘴甜如蜜者,舍商尘宏其谁

    我照例软着骨头往他身上靠,妩媚道“皇上国务繁忙,怎地这么早就过来了,臣妾还未备好夜宵点心呢。”

    他牵引我复坐回琴前,轻轻挂我鼻头,促狭道“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我羞赧一笑,瞧他手势,似要弹奏,殷勤唤人添置新垫,与他并坐“琴瑟合奏”

    他一手搭在膝盖上,悠闲自得“爱妃选支曲子。”

    我甜笑“凤求凰。”

    16衔烛之龙

    我甜笑“凤求凰。”

    他得心微笑,挥袖起音,我紧随其后,时鼓时歌曰

    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