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皇子奶娘(17)昨天的更+2更都在里面了~(第4/5页)

哑又难听,“殿下,你这样表里不一。被你在爱若珍宝的奶娘宴氏可知晓?”

    “奶娘就是知晓了,也不会如皇后丢弃你一般,置我于尴尬境地。”殷珏深面不改色,完全不受易中知的语言控制。“皇后做了选择将你抛下,却又念念不舍将你当作情夫。为妻不贞,为母不慈。低劣至极。”

    “你胡说什幺!”易中知站了起来,脚上的镣铐咣啷作响,“是我再利用她,她不过是我夺取大权的工具罢了!”

    “那你又为何非要针对殷于学?为何将皇后的画卷挂在房中,割坏了又换上新的?为何拿着她给你的信物不松手?”殷珏深咄咄逼人,不留情面。他已经知晓了一切事情,但他就是不愿放过易中知,非要字字戳心,看易中知可怜的样子不可。

    这个男人,携手皇后,妄图取他性命,还差点将奶娘送入死地!

    易中知手里的手帕掉了下去,眼神发散,哑口无言。

    “当年你想借阮家的帮助,更上一层楼时,没想到皇后一个怀春少女,竟然会转头嫁给殷于学吧。”殷珏深靠近竖栏,命人进去抬起易中知的脸,与他眼神对视。“权力没捞到,还丢了自己有几分真心的人。真可怜。”

    “你恨极怒极,可你根本没有办法与皇家斗争。你连殷于学的衣角都碰不到。”

    “就算你找来天师一脉,将张天师送入宫中,让殷于学沉浸在美梦中,你依旧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易中知,你若没有那长老相助,成就不会及今日万分之一。”

    “那又如何?”易中知被迫听着,殷珏深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般割着他的痛处。他虽说是个郡主之子,元郡主并非是个受宠的人。从小他对权利的渴望就高于一般人,他也坚信,只有得到了权利,才能拥有更好的。

    “我只可惜,当年皇后产子,殷于学出城时那些废物没能刺死他。”男人喃喃道,“若是成功了,便不会有今日这些事了。”

    殷珏深眼神一凝。

    那长老死时吐露的事不过是冰山一角,他并不知道奶娘的“丈夫和女儿”的死亡,就是因为易中知的一场谋划。

    “没关系,一计不成还有后计。我哄着阮阮对你下手,差一点就成功了。要不是——”易中知恶狠狠,“要不是你那奶娘冲进来,我们就成功了!”

    “皇后本就没那幺大胆子,当然你也天赋不高。”殷珏深对那件事不太有印象,毕竟不是他经历的。对它的感知都来自于成年殷珏深的记忆。

    “若我没猜错,”易中知突然诡异的笑起来,“那宴氏也是华砂族吧?”

    他缓慢而艰难的晃动脑袋,狱卒不由得松开了他。只见他快步冲上去,两手抓住牢房的竖栏,死死的握紧。

    “想知道为什幺我会这幺说吗?”易中知笑着,嘴唇青白,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反应过来,“原本我是不知道的,可刚才突然就知道了。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当年宴村有四十二个住户,宴氏家旁就有两个奇怪的男人。容颜俊秀,常年白衣,一身气质与村里格格不入。没人知道他们为什幺会在那里,也没人知道为什幺他们突然有一天离开了。”

    “那时我已经开始筹谋,长老来寻我时,就注意到那将要回泽海的两人。长老见多识广,对这奇异种族有些研究。他将那两人关押起来,与我商量。”

    “我知道,机会来了。”易中知嘻嘻笑起来,仿若疯癫了一般,“我找阮阮要了宫人的名册,便知道谁家在淮彧,又同家中有所联系。很顺利的,让吃过华砂族肉的人,出现在殷于学面前。”

    “张天师是长老的徒弟,为我办事。我用了些方法,不通过我让张天师进了宫。华砂族是最好的引子,诱导着殷于学沉迷长生,为此不惜脱胎换骨。”

    “殷于学的身体,确实干净。可就是太干净了,才会容易被污染。”

    “今日我败了,可殷于学以后也不会好!哈哈哈哈!”易中知大笑着,一头撞在竖栏上,在殷珏深的面前,满头血色的向后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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