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皇子奶娘(17)昨天的更+2更都在里面了~(第3/5页)

长睫在殷珏深手心里轻轻刷过,就像羽毛搔过他的心尖。“那'人'走后,深儿便不同以往了。”

    “现在想来,那是你吧?”

    “什幺交集?他什幺时候还和奶娘有过交集?!”清朗的少年音打破两人之间奇妙的氛围,很是愤慨。“奶娘~那人就是趁深儿不备,夺取身体。奶娘可千万别理会他。若出征了,奶娘只思念深儿便可。”

    小殷珏深蹭蹭宴清清的脸颊,对成年自己的无耻行为感到羞耻。奶娘心软,他便攻心。又是示弱又是哀求,存的什幺心思他能不知道吗!以前他小无法反抗,现在可没这幺轻易了。

    宴清清不知道说什幺好,这一大一小分明是一个人,却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大的差别。她只笑笑,没说偏袒谁的话。

    小殷珏深虽爱撒娇,但也很会看宴清清脸色。知道奶娘不太认同自己,就没再不依不饶。只在心中暗恨,脑中与之对骂。

    地牢。

    男子衣衫破破烂烂,满是被拖拽的痕迹。玉冠不知道掉在了哪里,头发乱糟糟的散下来。遮住那张还算俊秀的脸。

    “易兄啊,你可把我们害惨了!”

    “当初我就说别听他的,你们非要劝我,这下好了,我们都要完蛋!”

    “易兄,一会殿下来了,可别怪我们明哲保身。是你食言在先。”

    “就是就是,当初明明承诺会保住我们,却把那些证据保存如此完好。可见用心之险恶。怕是早就想拉我们垫背吧!”

    官员们形象也没好到哪去,惶惶然的相互谴责。易中知曾经保证,信件往来后会销毁,出事时会保住他们。他却一件事都没做到,官员们怎能不气。

    易中知没说话,只是从袖中掏出一方手帕,仔仔细细的擦拭着自己脸上的脏污。

    “吱——”

    地牢的大门被打开,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来人身着皇子常服,气质冷淡。他扫视牢中一圈,踱步而下。

    “你来了。”易中知抬起脸,一缕脏发从额前坠落,被他厌恶的撇开,“我知道你会来的。”

    “本殿的行踪不是你知道与否决定的。”殷珏深停在牢房门边站定,冷冷说道。

    “你一无官职,二非从商。能走到今天这步,本殿甚是佩服。想来你其他同党能力——”

    “皇子殿下这样说,莫不是以为我会告诉你谁是同党?”易中知未等殷珏深说完,就截了他的话头。

    “你未免太自信了,”他轻抬门锁,颠了颠重量,轻嗤一声。“本殿夸你几句,你倒是得意起来了。忽悠忽悠皇后那样的无知妇人,你的能力尚可。其他的便不必妄想。

    “今晚来这,不过是为了告诉你,张天师那师门长老,已被收拾了。在他助你毁去证据之前。”

    易中知目眦欲裂。

    他之所以如此放心的、不慌不忙的进来,便是信任那人。如今最后的底牌没有了,他如何能够不慌?

    少年时,他无意中救助了天师一脉的长老,得其一个承诺。他很好的将承诺利用起来,捆绑着对方帮他办事。若是没有他,他将什幺事都做不成。

    “刚开始,连本殿都没想到,张天师会是你的人。”殷珏深朝狱卒比了个手势,旁边牢房的人都被削去了耳朵。惨叫声此起彼伏,令易中知的身体紧张的绷了起来。

    “殿下若不愿让他们听到皇家丑闻,大可命人将他们带走。做出这样的残忍事,难道能让殿下心中欢喜?”男子努力的说着嘲讽的话,声线颤颤,明显心中恐惧,却佯装豁达。

    “谋逆者,死不足惜。更何况区区割耳?”小殷珏深微微扬起笑容,对那边的惨叫声无动于衷。

    此时他都分不清这股残虐的快感来自于哪,是他本心的,亦或者是成年的自己带给他的。听着惨叫,看着面前明明与他无关的人惊恐微抖的模样,他心中的快感无人可知。

    这一刻,他似乎与成年的自己合二为一了。

    “哈,”易中知突然怪笑起来,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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