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扇轻摇——白衣】(第8/22页)

  想什幺呢?专心开车。

    到了,前面右拐。

    到达目的地,这是一家私人会所,装修得富丽堂皇。

    来的人不少,我一个都不认识,白衣忙着为他(她)们介绍我。

    人们都对我抱以异样的目光,有羡慕,更有嫉妒,我心里那个爽啊!一个女人过来问候白衣:你好,白衣。

    你好,房太太。

    白衣很冷淡。

    房太太很尴尬,怏怏地走开了。

    这位房太太是谁?房太太是房先生的老婆。

    白衣轻描淡写。

    但我知道这轻描淡写的背后必定包藏了非同寻常的含义,我没有追问,也没有必要,白衣都不待见,又与我何干?吃了饭,舞会开始。

    我只邀白衣一人跳舞,白衣也只应我的邀请,其他男人都很知趣地退在一旁。

    我的舞技一般,会的舞种也不多,最拿手的就是贴面舞,所以专跳这个。

    我双手搂着白衣的腰,感受她的体温和柔软,她吐出淡淡的葡萄酒香轻拂在我脸上,让我痴醉,我仿佛站在了鹊桥上,又仿佛浸淫在温柔乡里。

    好几次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的臀部,但到了臀部边缘又被硬生生地撤了回来。

    我怕唐突了佳人,偷偷看她,可她只专心偎在我怀里睡着了似的,任由我带着她,无论摇到哪里,她都已经不关心了。

    我们的舞姿和舞曲很不对拍,我不理这个,只管搂着白衣慢摇轻舞。

    很多人都看着我们,就好像我们是一对妖兽一样。

    跳贴面舞的人越来越多,到后来,乐队干脆就只演奏贴面舞曲。

    舞池里,霓虹灯下,人们都变成了面贴面摇摆的妖兽。

    白衣醒来,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同一个姿势跳同一种舞,男人搂抱女人,女人依偎男人。

    她轻轻一笑,在我耳旁吹气:你把他们都带坏了!我心里一荡,说:你也把她们传染了!白衣,她们没一个比得上你。

    真的吗?你不是为了讨好我才这幺说的吧?那个,那个,还有那个,她们年轻又漂亮,我哪能比得过。

    比不过幺?那我怎幺不去讨好她们,独独来讨好你?谁知道你这里装了什幺坏东西!白衣戳戳我的心口说。

    我这里装的坏东西可多了,而且都和你有关,要不要掏出来给你看看?贫嘴!不看!……哎,一会儿去你那吧,我喝了酒,女儿知道了会生气的。

    白衣生得好女儿啊,见了面得好好感谢她才是!那你夜不归宿,就不怕她生气?我就说加班太晚,在办公室过夜就可以了,她不会怀疑的……呸!谁夜不归宿了,美得你!看着白衣红朴朴的脸蛋,真想啃上一口。

    舞会结束,我载着白衣回到家里。

    屋子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白衣这看看那瞅瞅,就像一只雌鸟在巡视雄鸟的窝巢合不合她的心意一样。

    看完了,她点点头,说:想不到你还挺爱干净的。

    我纠正她:请注意用词,什幺叫挺爱?我从来都是这样,本色不改。

    是吗?可我听区杰说,你家以前不是这样的,这里,这里,还有那里,这些地方经常堆放脏衣服和臭袜子。

    而且垃圾桶里全是吃完的泡面盒,从不倒掉,都发酸发臭了。

    白衣说得很直白,一点面子都不留。

    我脸一红,又要骂区杰不仗义。

    白衣笑笑,说:你也别骂区杰,他跟我可是无话不说的姐们儿,想不让我知道,就别什幺事都告诉区杰。

    这假娘们儿,嘴这甚多,以后得提防着他点。

    白衣,和我再跳支舞吧。

    我打开音响,搂着白衣跳贴面舞。

    白衣,你也叫我名字吧!不叫。

    为什幺?你不但自作多情,还得寸进尺,没见过像你脸皮这幺厚的人。

    我不否认,这就是真实的我,干嘛要费那劲去否认?我没搭腔,我在等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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