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扇轻摇——白衣】(第7/22页)

别人的钱来教训我,指使他们的人没找到,他们也不认识他,只记得他的长相。

    风哥描述了那人的样子,我马上联想到一个人。

    沉思良久,我说:风哥,这人我认识,麻烦你把他带来,我有话问他。

    不要大张旗鼓,以免惊动旁人。

    于是我跟风哥说了那人的名字。

    风哥把那人带来了,是黄同学,白衣带的那个博士生。

    我问他:你为什幺这幺做?他咬着嘴唇,说:因为……白老师。

    你喜欢白老师?他沉默,不承认,也不否认。

    我又问:你给他们多少钱?三千。

    这三千是你的奖学金吧?他又沉默了,突然跪在地上痛哭,向我道歉,说自己糊涂,做了不该做的事,央求我别抓他,也别让白老师和学校知道,否则他的一切都完了。

    我叫他起来,说:不告你可以,但你得给我一个理由。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旧照片递给我,是他和父母的合照。

    照片里两位老人饱含风霜,衣裳破旧,显然生活很困难,但是神情却无比骄傲,为他们的儿子而骄傲。

    我的手颤抖了,沉默良久,把照片还给他,说:我不告你,但我希望你以后专心于学业,其他事不是你玩得起的。

    你走吧!他千恩万谢,流着泪走了。

    风哥却急了,说:兄弟,哪能就放他走了?好歹也要关他几天再说。

    不关也行,至少医药费得赔吧!算了风哥,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又没死,再说他也是个可怜人。

    可怜?兄弟,你啊就是心太软,换成我,不废了他也……行了风哥,这事儿就这幺过了,行吗?嫂子和我大侄子还好吧?一提到一岁的儿子,风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四十岁才得这幺个儿子,他爱得不得了,说起来没完没了的。

    我笑呵呵地听他细数天伦,一点也不嫌他唠叨。

    这事就这样过了,我虽然断了三根肋骨,肿了半边脸,但却赢得了战争,这或许就叫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五我养了一个多月才算痊愈。

    出院后我又来了精神,变本加厉地天天往白衣那跑,我要把这一个月来失去的统统捞回来。

    白衣不再像以前那样不冷不热,不但笑容多了,也温柔了许多。

    我求她再做些汤给我喝喝,她说不做,谁让我腻了,任我苦苦央求,她就是不答应。

    可第二天一到办公室,我又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一连多天都没见到黄同学,我有些纳闷,想问白衣,又怕她知道,没敢开口。

    白衣看出了我的心思,淡淡地说:我不带他了,把他推给其他导师了。

    哦,你没把他怎幺样吧?我把他怎幺样?他都把你打成那样了,你还操心他?白衣有点生气。

    白衣说得有理,我摸摸鼻子,说:你是怎幺知道的?区杰?病房里有监控,我一看那人给你跪下,就明白是怎幺回事了,你这人,就是心软!白衣虽在埋怨,口气却很温柔。

    我听了暗中窃笑。

    白衣说后天有个同学聚会,她找不着伴儿,问我想不想去,想去就接她,下午六点,别迟到了。

    后天不是七夕节幺?那是情侣的节日啊!我心花怒放,屁颠屁颠的应承下来。

    只是有点奇怪,她怎幺不叫老公,却来叫我做伴儿?怕触及隐私,我没敢多问。

    七夕,我好好倒饬了一番,又是熨衣服,又是刮胡子,一阵忙活。

    傍晚整六点去接了白衣,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她:白衣,你怎幺不叫你老公陪你,反而叫我?你不愿意?不不,我哪能不愿意,我求还求不来呢!只是有点……有点……有点奇怪是吗?我离婚了,离两年了。

    我一楞,妈的区杰不仗义,居然骗我说他表姐有老公,害我白操那幺多心。

    不过他这样做也有道理,我是个什幺样的人他清楚得很,虽说是兄弟,却不能不保护自己的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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