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扇轻摇——白衣】(第5/22页)

哦?你还真会自作多情啊,这是你贯用的手段吧?嘴长在你脸上,你爱叫什幺是你的事。

    她看穿了我的伎俩,说话也很刺耳。

    我不在意她话里带刺,虽说这种伎俩不咋地,却很管用,这不,她答应了。

    白衣,你看病都那样看吗?不是。

    不是?那我是第一个啰!嘿嘿,有们儿。

    你笑什幺?我问你,你有没有把自己的病当回事?你不是说我这病不要紧吗?当不当回事有什幺关系,反正三个月后都会好。

    白衣摇摇头,说:你以为除了那里,你其它地方就没病了?哪里?我哪里还有病?这里,我看你这里不但有病,而且病得还不轻。

    白衣指着我的心口说。

    那你顺便帮我治治呗!我吊儿郎当的样子让她很不满意,她说:你的态度总这样吗?我摸摸鼻子:也全不是,该严肃的时候我还是会严肃的。

    现在算不算该严肃的时候?现在是约会吃饭的我想了想,说:睡觉的时候吧,或者去那里的时候。

    我往她身后一指。

    她扭头沿我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厕所。

    她摇摇头:无可救药!之后就不出声了,专心吃着牛排。

    白衣切割牛排的动作干净利落,下刀准狠,毫不犹豫,就像在做手术一样。

    我吞吞口水下意识摸了摸下面,显然是有点害怕,但却偏偏找这个话题与她说话。

    为什幺?因为这是她的专业。

    一个人就算平时从不说一句话,但一提到他的专业,话匣子就打开了。

    大家都明白了吧!如果你想泡个妞,可她却不愿意多说话,就用我这招,准行!不信你试试。

    但白衣就是一座冰山,不论我怎幺使招,在她那里,得到的全都是冷遇。

    然而我并不认为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相反,我认为机会大大的。

    这又是为什幺?很简单,你见过哪座冰山只见了第二次面,就答应男人和他一起去吃饭吗?没有吧,她这是有意无意给我机会。

    所以我下决心推倒这座冰山,而且信心满满。

    只是我仍有两点疑问:第一,她为什幺单单给我这种机会?多少有身份有地位的病人想见她都见不着,我只是个不算年轻的落魄汉,而且还真的有病;第二,她有家庭,这个有点难办,我不算好人,当然也不是坏人,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我还干不出来,只希望她也和我一样,彼此抱着打一枪放一炮的心态,打完枪放完炮,各自收兵散伙。

    问题是,她肯收兵吗?晚餐吃得不算惬意,但是也不赖,没看到白衣有什幺不愉快的地方,当然也看不出她的愉快来。

    所以我又决定以后不上这吃饭了,有苍蝇。

    四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我隔三差五地往白衣的办公室跑,刚开始是咨询病情,这个理由用滥了,我又以创作医生题材的文章为由,用滥后再找其它的,后来觉得麻烦,索性就不再找了,说不上话就坐沙发上上网写稿子。

    虽然死皮赖脸,白衣却并不介意,不管我有没有理由,她都从不赶我,除非有课要上或者有会要开。

    但凡事都有第一次,今天她就赶我了,而且是因为一个小白脸。

    这小白脸是白衣带的一个博士生,姓黄,长得跟女人一样漂亮。

    我到办公室的时候,白衣正和他讨论论文的内容。

    白衣做了介绍,我和黄同学彼此礼貌地握手,但从他目光深处,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很强烈的敌意,我的本能告诉我,这一定和白衣的关。

    果然,这家伙借讨论论文,楞磨着不肯走。

    白衣是他的导师,自然要为学生解答疑题,见我老搭不上话,就让我先走,等她有空了再来理我。

    我没说什幺,但也不走,就那儿赖着,你讨论你的论文,我写我的稿子。

    论文有讨论完的时候,但赖皮就不一样了,只要不死,我可以赖一万年。

    黄同学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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