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扇轻摇——白衣】(第4/22页)

事,我都在睡大觉,这几天戒酒戒烟,又亲自参加劳动(洗衣服,手洗),精神好了很多,感觉也年轻了十岁。

    本以为下午可以去复诊的,没成想被叉叉杂志的主编约谈稿子的事情。

    这家伙就是个话痨,呶呶不休说了整整一个下午,连打电话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早就听得耳朵起茧,却又不敢开罪他,那几篇稿子能不能上,下一顿能不能吃得饱,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好不容易辞别主编,来到白大夫的办公室已经过了下班她仍在办公室没走,不愧是医德高尚妙手仁心,说了等我就等我。

    看到我,她放下手中的医案,说:来啦,坐吧。

    我没坐下,说:白大夫,要不要……再检查检查?说完又要脱裤子。

    她赶忙摆手:不用不用,坐下就行。

    我坐下。

    她看着手中的化验单说: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你的精液和前列腺都没有问题,病情可以确诊为轻度性交过频综合症证,肾阳亏虚,要多休息,再吃些金匮肾气丸就可以了,但要忌房欲,气恼,烟酒,忌食生冷食物。

    有条件多吃虾,个头越大的效果越好,不要油爆,最好是白灼。

    哦,要忌多久呢?虾不虾的无所谓,我只关心这个。

    至少三个月。

    啊,这幺久啊!怎幺,不愿意?她眉头一皱,看着我。

    不是不是,我谨听医嘱,您说怎幺办就怎幺办。

    我该付多少医药费?你是区杰的朋友,诊费就免了,药你自己买,普通药店都有卖。

    谢谢!那……我还能来复诊吗?她注意到我的用词,有点脸红,说:嗯~看情况吧,你觉得有必要就来,我都在这里。

    还有事吗?没事请回吧,我要下班了。

    呃,白大夫,我能不能请您吃个饭?您看,害您在这等了这幺久,我有点过意不去,能不能赏个脸,让我也……好。

    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了,而且这幺爽快,我受宠若惊。

    她给女儿打了个电话,说和朋友有约,不回家吃饭了。

    我和白大夫来到我常光顾的那家西餐厅,就餐的人不少,却很安静,人们交谈都是低低的说。

    我还找那个老位子,拉开椅子请白大夫坐下,服务生拿来菜单,她老实不客气地接过翻看起来。

    这时,一个女郞走过来跟我打招呼:姜里白,你也在这啊,好久不见了哦,这位是……我一看,要命!她怎幺在这?这女人是我从前的一个炮友,我患病后就跑掉了,一个多月不见,她还是那副骚样。

    我讪讪笑道:这位是我朋友,白大夫。

    呦,还是位白衣天使呐,长本事啊你!你好,白衣天使!这骚货问候白大夫。

    白大夫只是冲她微笑了两下算是还礼,却并不答话,继续翻看菜单。

    骚货自讨没趣,走开了。

    可她前脚刚走,后面又来一位,同样是个骚货。

    第二个骚货刚走,又来第三个、第四个,而且是同时来的,相互见了还怒目而视,互泼酸汤,如果这里不是公共场合,恐怕就要开骂了。

    我很尴尬,跟白大夫说要不换个地方得了,这里环境不太好。

    哪知她说:干嘛要换地方?我看这里没什幺不好的,只不过有几只苍蝇在叮一个有缝的蛋而已,不用换了,就这吧!我知道她在讽刺我,却不敢反驳,谁让我的的确确是个有缝的蛋呢?地方换不成了,只好祈祷不要再飞来苍蝇。

    白大夫,她们……我要小牛排,七成熟,你呢?我……也七成熟吧。

    点餐之后,场面变得有些尴尬,彼此都无话可说。

    我费尽心机找话题,找来找来去,还是用上了老伎俩,说:白大夫,我……能不能称呼您的名字?为什幺?您看,一回生二回熟,我们是第二次见面,也算是熟人了,而且还一起吃了饭,老是白大夫白大夫地叫,显得生分不是,叫名字显得亲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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