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道场(第3/3页)

地渗出了潮意,想来是刚刚的体液沾湿了衣服。

    他有些哭笑不得:“还真是说到做到。”

    “那是自然。”清弦不怀好意地蹭着他的衣服,刚刚她并没有高潮几次,并没有满足,“我说过了吧?我想看你,站在这里,就会心乱到没法拉弓。”

    “恶趣味。”

    “那就推开我啊。”清弦笑盈盈,“按我俩的体格差,我可没法强奸你。”

    “推不开。被吸住了。强奸我吧。”他埋在清弦胸口不肯起来,“我觉得我明天就会拉不了弓了——”龙牙真心实意地哀嚎,换来她的轻笑,托着自己的胸口让他埋得更深一些。

    第二天

    学生们看到乐正教练换了普通的白色弓道服,不知为何时常低头看着它,好像有点魂不守舍。有人上前询问射型问题,希望教练给个示范,他却叫来助教演示。有早来的学生传播谣言,说教练今天的练习非常奇怪,不仅几乎没有中靶,连一贯的射型站姿也完全不对了。

    教练这是怎么了?

    如果让龙牙自己听到这个议论,一定会在心里默默回答“什么都没有,性生活太不错了而已”。他回到没人的更衣室捂脸,被灌输了一晚上后总觉得所有人都在视奸自己,就算知道其实只有她一个人会一直盯着自己射箭的一举一动。

    光是想想她会在背后饶有兴致地扫视自己,他都差点硬了。

    夹着自己的耳垂让它尽快凉下来,他红着脸平复自己的心情。墨清弦大获成功,他现在完全无法静心,对弓道场的一草一木,都能让他想起点什么完全平静不了,十分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