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的情人,这辈子的情人(背德乱伦,制服,3800)(第2/3页)

是从来没想过可以和这么亲的人发生这关系,也不能让人知道。丈夫只是知道我住在爸爸家,和同事谈起男女关系,都把和爸爸做的算在我老公头上。总之是尴尬。努力把和爸爸的性交想像为一件公事,为了大家的方便。但爸爸总是有办法把我弄得很妥贴舒服,能把高潮给我,教我觉得有点对不起孤身在外的老公。

    其实,从来都不戴乳罩睡觉,我也说不清和爸爸同睡要戴着它。往后的日子里,在睡房里只戴个乳罩,穿条小内裤,上床松开扣子,做爱才让爸爸脱掉,内裤是自已脱的。爸爸和我老公都是男人一个,不同的地方,爸爸对我的身材曲线看得口定目呆,不放过每一个看光光的机会。难道女儿的裸体对爸爸特别有吸引力?虽然同睡了,爸爸色迷迷地盯着女儿的胸和屁股会叫人难为情。日子久了,给看惯了,在狭窄的套间里,脱衣穿衣要回避太麻烦,都睡一张床了,性交也变成平常了,有什么不能让爸爸看?于是,就把自已和爸爸当做两夫妻一样,在他面前脱衣服,穿衣服,由他看个饱。上厕所不遮掩也不尴尬,尤其是每早上赶上班,挤在卫生间,你冲澡,我拉矢、也不回避躲闪。

    我们父女初时性交频密,渐渐节制了,和一般新婚夫妻差不多,一个礼拜三次。做上四次,可能是节日加菜,喝了两杯白酒,人也轻松了,不妨增添个余兴节目。平常日子,性生活是日常生活,柴米油盐七件事之外的一件事,只为了我们都有性欲,需要解决,不存在浪漫和激情。除了做爱时不能避免要亲嘴,和彼此爱抚,不会做接吻啊,牵手啊,那些亲密动作。因为光天白日,或灯火之下,没可能做那些亲密动作。

    亲密的时光在房里床上。说不上谁主动谁被动。有需要就做。想做个爱吗?

    有时是爸爸抚弄我的乳头,我就把内裤脱下来让他上。有时是我有意无意之间挑逗了他的鸡巴,他穿寛松的平脚短内裤,每晚都搭个帐蓬,一触即发。我有时会自问,我在干什么?我心里有个底,不要过份,快乐了就行。不想做时,转过身背着他,或说一声累了,他不勉强。反而我每次向他要,爸爸从不推辞。

    和老公每月一次相聚的前夕,是我的禁欲日。又是那觉得对不起老公的阴影作祟,我要让自己和老公做爱时,表现性饥渴的样子。

    都几年了,微妙的感觉是,和爸爸同床做爱的日子多,和老公见面和做的少。爸爸成为我事实上的老公,一个月有二十多天和我同居,过着夫妻般的生活。我的正常性生活是和爸爸过的,一个月一次的和老公做爱,倒有点外遇偷情的味道。为免在床上时把老公唤作爸爸,和爸爸做爱叫床时,把爸爸叫老公。爸爸没说什么。爸爸只唤我女儿,我猜他和女儿做比跟老婆做更过瘾。

    直至到有一次,回家和老公相聚时,凭女人灵敏的鼻子,嗅到牀单有别的女人的气味,甚至枕头上检到别的女人的发丝。老公死口不承认和别的女人睡过,和他吵了一场大架,把他赶出睡房去。

    怀着重重心事,回到爸爸那里。他看见我坐在床沿不睡觉,坐起来,搂住我的脖子,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把实情告诉了他。

    爸爸说∶“你们聚少离多,不能怪你的老公。男人有性需要嘛,像我也要找女人解决。你把他从床上赶下来,是把他推去别的女人。你应该多回家去几次。将心比己,如果没有我在你身边,寂寞起来,有个男人挑逗你,你会把持得住吗?”

    听了爸爸这番话,我伤心得哭起来。原来爸爸老是从我这边着想,我倒从没有理会爸爸的感,我只顾自己快乐,没想到我的快乐,是爸爸他不论我对他是否热情还是冷淡,总是无私地给我。我大哭起来,靠在他肩头抽搐。爸爸抚扫我的背,不住安慰我。然后,我不由自主,扑倒在他怀里,和他疯狂起吻起来。爸爸以指为梳,拨开遮住我脸庞的头发,抹去我的眼泪,安慰着我,接受了我的舌吻。

    他待我平伏下来,与我仍接着吻,替我把衣衫一件一件脱下来,把我的娇媚身材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爸爸摸得多吻过了,但在灯火下看到女儿全裸的依在他怀里,还是第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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