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交流1(第2/2页)

汗滴,同时乾凅的几乎要裂开来的小嘴还不停胡乱呓语的喃喃说道”走开,走开,小远不喜欢你,全世界最讨厌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了,小远才不要你当小远的abu(父亲),小远只要咪咪就好了,咪咪是小远一个人的,谁都不可以和小远抢咪咪,坏人,小远要杀了你!杀了你!咪咪,~~~呜呜~~~呜呜~~咪咪,你在哪~~~快来抱小远,呜呜~~小远全身上下都好痛唷~~呜~~~”

    哈姆丹原先只是静静地听着祈远像是梦魇般胡乱说一通的呓语胡话,再听到祈远又继续喊着不要他做他的abu(父亲)以及想杀了他等之类的胡话,哈姆丹又迅速的因为祈远的这些无心之话而沉下脸色,但很快得却又像是想到什麽般的恢复了正常,哈姆丹很快地有了动作--

    哈姆丹拔下了扎入了祈远小手臂的点滴静脉输液管,轻柔的将已经烧得人事不知的孩子抱了起来,让他那病恹恹的小脸压在他的宽厚肩头,开始缓缓地在病房间走动起来,哈姆丹每抱着祈远在病房周围走一步,浑厚而低醇的嗓音便会从他的嘴里飘了出来,有时是一首杜拜的古诗,有时则是一篇可兰经的祈祷文,而更有时,则是一首连他也不知道传唱者是谁的杜拜歌谣,就在这样古诗祈祷文及歌谣这三者间不停地轮流交替之下,原先还一脸痛苦样貌的祈远,慢慢的就在这个他不愿意叫他一声abu(父亲)的男人怀中沉静了下来,原先还带有微微粗喘的呼吸声已急急促的心跳声也都慢慢的平稳了下来。

    而像是明了儿子的病情已经慢慢褪去凶险,哈姆丹原先沉重严肃得让人生惧的脸庞也慢慢的褪去僵化而柔软了下来,他没有选择将祈远放回病床,反而继续抱着祈远持续的在病房周围走来走去,同时嘴里的诗文歌谣也一直不停歇地继续运作着,像是要弥补这些年流失的父亲感情般,哈姆丹先是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脑袋,确认体内的高热感已经缓缓降了下来之後,才将孩子已经陷入熟睡且变得安稳静谧的小脸蛋又缓缓的换了方位,这次,他改将祈远的身体侧抱,让祈远的小脸靠在了他的胸前。

    最後,父亲如同母亲般,轻轻的将透过嘴唇散发出的温柔亲吻,重重的烙在了一直以来都不知道何谓父亲的儿子头上,而感受到父亲那带着刺刺又生硬胡渣亲吻的儿子到最後,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的意识及脑海里,也缓缓升起了一抹像是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保护感般的安心感。

    这个午后,清醒的父亲与沉睡的儿子,似乎在阿拉的帮助之下,用着一种彼此都不熟悉但却无形间能感受到亲密感的方式,互相做着肉体与灵魂的交流。

    作者的废话:

    我保证我没有在洗白哈姆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