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长途大巴上被迷奸(第2/5页)

了,嘘寒问暖那几句。我这个人不喜欢兜圈子,直截了当问他母亲现在是怎么想的。他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他夹在中间很为难。我当时一听就来气,骂了他一句窝囊!可能张凯觉得我不理解他,也是一脸委屈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完全是瞎了眼。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是李薇两口子故意安排的局,想撮合我和张凯打破僵局,没想到最后结果却是适得其反。

    第二天的满月酒我完全心不在焉,宝宝再乖我也没心情去逗。我胡乱吃了几口菜喝了两杯酒就离席而去,我不想看见同桌吃饭的张凯那副让人爱恨交加的嘴脸。李薇把宝宝交给外婆,陪我回到她家,几个男人依旧在酒店觥筹交错。我跟李薇聊了很久,我觉得我跟张凯基本上算是完了,至少我现在是满心疲惫,我只想尽快离开上海回重庆。

    李薇了解我的个性,没有再劝我。我趁一帮男人还没从酒店回来,独自一人上了街。走在魔都喧嚣的闹市里,我一片茫然,脑子里浮现的都是与张凯在一起的一点一滴,明知不该回忆这些,但总觉得心有不甘,毕竟我们之间的感情并没有质变,我真的该忍痛割爱吗?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才是我的归宿。

    李薇家离长途客运站不远,我稀里糊涂就走到了这里。我不是应该打车去火车站吗?咳,想想其实也差不多,那时候还没有动车,坐汽车和火车回重庆都要二十多个小时,票价也不相上下,既然已经到了汽车站就偶尔尝试一下吧!我买了一张500块的豪华卧铺票,据售票员介绍车型是最新的双层卧铺空调大巴,现在是试运行,为以后的长途旅游专线积累经验。

    这巴士确实够大,下层底舱的卧铺有三竖排总共大约30个皮质躺位,有点像沙发,每个躺位都比较窄,仅够一个人躺下。上层顶舱只有10张床位,左右各5个,这床就要大两倍以上,而且柔软舒适得多,床与床之间有隔断和布帘隔开,相对比较独立。顶舱和底舱的票价相差150元,虽说坐顶舱肯定舒服得多,但这年头愿意花钱坐长途汽车的人本来就不多,再多加150去“享受”这份所谓舒适的人就更少了。我选择顶舱纯粹图个清静。

    这趟车看上去乘客并不多,底舱也就三分之二左右的上座率。顶舱则只有3个人,第二排是一对老两口,最前面是一个女乘务员,好像她是负责处理乘客健康急救的,另外如果底舱有乘客要想换铺位上顶舱,只需向她补交150元。我径直走到最后一排靠右的位置坐下。

    脱掉高跟鞋,我揉了揉脚,然后躺下身,整个人轻松多了。只是我的思绪仍然停留在纠缠不清的感情世界里,索性闭上眼,那些烦恼我装作视而不见。过了一阵,我感觉车子启动了,于是睁开了眼,发现对面铺位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戴着眼镜,衬衫上系着领带,斯斯文文的比较面善,不像是坏人,但我还是下意识地扯开毛毯遮住下半身。我穿的是肉丝长筒袜套及膝裙,一方面也是因为车内开着空调,怕着凉。

    此时已是傍晚,天色渐暗,华灯初上,我忽然觉得有些饿,于是伸手去摸提包,这才发现我一路发神过来竟然忘记买吃的了。虽然现在客车还在上海市区内穿行,但我总不可能喊司机停下来让一大车人等我去买东西吧。我情不自禁哎呀一声。对面的男子听见之后探过身来问我怎么了。我说不好意思没什么。他仿佛看出了我的顾忌,也看出了我的一脸饥饿疲惫之情,于是改用四川话问我是不是重庆人。我说是。他说他也是。尽管我觉得他这种搭讪方式很老土,可顶舱也没多的人,跟他聊聊无妨。

    我就问他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选择乘长途汽车回重庆。他说他是重医附一院的外科医生,叫林一华,到上海来是去学习进修,现在学习期满回重庆。他说他之所以坐汽车是因为他讨厌火车的噪音,而且他居然跟我一样不但恐高而且恐飞。听了他的介绍我的戒意全无,因为重医附一院就在我父母家附近,他说的事情完全对得上号。我也很大方的告诉了他我的真实名字和职业,并且抱怨自己一时疏忽忘记买晚餐了。

    林一华知道后很爽快地从他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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