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3/3页)

叔云会说过喜欢她这种话,这使她慌张,惊讶,又有些害羞。她不敢再望向叔云了,只是跟着长辈们笑笑,竭力显得自己没有那么慌张,可是她的余光里那个清俊的男子似乎一直看着她,像是想要看穿她的心思似的。

    以前说过“喜欢”,那么难道出国那么多年彼此没见,他还会“喜欢”我?这不太可能吧,我把它当作一个玩笑好了,她这么心想。不知为什么,她心底又有一点酸,原来当时我喜欢叔云的时候,他也喜欢过我啊,我就这么错过了一段完全可能萌发的感情。后来两人又疏远那么多年,现在知晓,也只不过白白增添心酸,讲出来,也只能跟说个玩笑话似的,令人有些难过。

    这个藏不住事的姑娘,笑得没有之前那么开怀了,倒像是为了表面功夫竭力随着长辈笑,竭力躲避他的视线,似乎很是羞怯无助,好像她不看他,她就可以装作不知道他在看她一般,掩耳盗铃。

    叔云继续倒着葡萄酒,又继续喝着,他喝酒不上头,脸上丝毫不红,头脑里思绪反而更加清晰。他该庆幸他的小花猫心思细腻又念旧,所以即使过了多年,他们之间还留存有很多可以继续发展感情的情分。

    他自认自己性子淡,利己心极强,可是为了她,好像从年少时,就愿意把自己拥有的很多东西都给她。

    包括很多她还不知道的,他对于自己另一半的所有情、眷、爱、欲,从少年初知情事时起直到现在,他都好好保留着,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