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的另一面(第4/5页)

英替她做饭能了解她的口味,替她收拾房间,不会忘记衬衫,也不会忘记袜子,她知道雪慧的钥匙和暗锁,可是她从来不随意乱动。

    要知道,阿英是用什么样的眼光看雪惠的,她对她的主人是多么的尊重和信任,只要雪慧随便说什么,阿英认为除非是疯子才会反驳她,只要雪慧想到的都是对的,只要她说过的都是有道理的,只要她吩咐的就可以办得到,只要她想干的就一定能干成,而且干成了总会让人惊讶。你就是把阿英剁成肉块她也永远丝毫不会改变她对于雪慧的看法。

    阿英打开门的瞬间,她就知道不对劲,在她出去卖菜的时候确实有人进来。

    阿英向来的直觉是很敏锐的,在她山里头的家里她能感到山上的果园中有人偷摘果子,她爸、她哥到山上巡了一圈都能证实阿英这奇异的功能,传了开来,平日里村子里谁家丢失了鸡鸭,逃掉了猪羊都来问阿英,而且阿英十有八九都能帮助着找回来,这等本事不是凭眼睛凭鼻子和耳朵,而是心灵间的感应来的。

    还有一点谁都不知道的,那就是阿英对那男女的事情更加雪亮,夜色寂静的时候,哪个后生和姑娘在地里田头调弄风月,哪家寡妇人家开着门迎进汉子,谁家老汉扒了媳妇的灰,谁家小叔子吃了嫂子的豆腐。她的心里都一清二楚,只是这些事情都没法说出口来,也就不为人所知。

    阿英悄没声息地关了不锈钢门,然后又不放心地在屋子里到处巡视了一番,见雪慧卧室的门虚掩着,从里面隐约传出低低的窃笑和男人深沉暗哑的嗓音,听起来竟有点耳熟。阿英屏住气息、踮着脚尖贴向墙根,又不敢探头朝里面看个究竟,只好努力将个耳朵对向那狭窄的门隙。就听见雪慧娇软的声音:“你已撩拨得我兴合合,浑身没有一点劲儿。”

    “我就喜欢妹妹这等骚样。”男人带着笑。

    “总不能就这么地舔下去,看人家为你流了这么多的淫液,你该起来干些别的。”雪慧梦呓般地说。

    “你要我为你做什么啊。”男人调侃着。

    “我要你把那如意的棒儿给我,我要你狠狠地摧残我。”雪慧的声音带着迫切的嘶哑。“你没见着我都湿透了吗。”

    “来了,来了,看我给妹妹亮出了什么。”只听着吱地一声,如同吹皱了一池春水的暧风,里边便传出悉悉的响动,那声音由慢到急,渐来渐为激烈起来,如浪击悬崖、江水轻拍船舷,间隙还有雪慧呢喃的轻吭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阿英清楚里面是怎么的一回事,一双脚便不听使唤生了根似地动弹不得,心儿就如同被抓挠着痒痒酥麻,她觉得自已的脸在发烧,不由自主地把自个儿的大腿紧紧夹住,随即就有一股凉丝丝的感觉出现在她大腿顶端。

    里面雪慧呻吟的声音时起时落如同微风轻拂过绿茸茸的草地,散乱的羊群边走、边吃,还有嫩羔的咩咩叫声,好象在哼唱一首温雅妙曼的小曲子。时断时续激越处欢快活泼,象几只画眉在枝头宛转歌唱,音韵逐渐平缓下来,好象海潮落去、月明风清、沙洲人静细得如游丝一般,余音袅袅似有似无。

    阿英尽管看起来年纪不大,但对于男女间的事情却并不陌生,山村里的乡俗俚语,田园地头各种繁会休息场所,耍耍嘴皮子解解劳累说的就是这类事情,对发育迟纯的年轻人大脑皮进行刺激,也对他们的情欲进行着初期的启蒙和开导。

    只要能说会道,嘴皮子滑溜的人都可以自由充当角色,这种跟日常生活紧密结合在一起的表达游戏历久不衰代代相传。村子里头,男人和女人之间,有一种难以说得清、令外来人难以忍受的胡闹的风气。

    异性之间,摸摸捏捏、搂搂抱抱,倒在一堆儿笑闹,在他们眼里,都是极为正常的,并不是什么难以为情的事。平时,只要有空闲,哪怕走个路、过个桥,都会听到尖尖的笑骂。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或是结了婚的,更是风骚得可以,只要是今年出嫁,来年夏天就敢敞衣服干活,而那几个比阿英大一点的姑娘,虽不掺进去,却也吃吃地笑,津津有味地看着,脸是不会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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