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萧国父子间接出场(第1/2页)

    她终于明白了,一切都才刚刚开始,一切都是为了报复。他们故意让她与孩子相依为命、母子情深,直到自己再也无法同孩子分离时,再带走孩子,利用孩子控制她。

    无论怎样对我都不要紧,可是求求你们把孩子还给我,他们才一岁,才刚刚学着说话,还不会走路,饿了还会哭,还没见过生人……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卑鄙无耻地去对付一个世间最可怜无助的女人,我知道错了,我愿意付出一切,只求你们把孩子还给我……

    她苦苦的哀求,得到的答复是只要她乖乖听话,她的孩子就会平安的长大。于是她乖乖听话了,在这皇宫里做了九年的妓女。皇族王室、高官显贵、商贾大佬、士兵马夫……她都接过。

    她知道这只是纯粹的羞辱,纯粹的报复,报复她当年对那个女人所做的一切。她没有见过萧成,这清风宫里来的除了嫖客,就是侍卫,他们听命于太子。

    萧卓,当年萧成和赵国公主的婢女所生的孩子,她不喜欢,从第一眼就不喜欢。他看她的眼神里只有厌恶、鄙视。听说他曾被那个女人养过几年,那又怎样,他不是照样看着她被折磨、被羞辱,直至那样的死去吗?

    萧成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十年前他只有八岁,却从那时就开始筹划要报复自己了,要为自己的养母报仇吗?为那个只活了二十四岁的女人报仇?

    可惜晚了!人早就死了,说不定连白骨都没了。萧卓你有种怎么不去杀了自己的父皇,他萧成才是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你们萧家老老少少才是真正的凶手,我不是好人,你们萧家更不是,是萧家的人利用她杀了那个女人……

    太子东宫,黑夜寂寂,月当中庭,两人对酌。穿黄袍的男子名萧卓,萧国太子,年约十八九岁的模样,刀鬓剑眉,龙珠明目。对面的男子名赵其,约二十五六岁,一双星目,满脸坚毅。

    萧卓道:“你去夜城吧。”

    “为什么?”男子饮尽一杯酒。

    “皇叔可能在那里。”

    当年皇叔萧仁助炎桐带走了她的尸体,之后一起消失不见。这么多年,他们一直在找他,因为找到他,也许就会找到她吧,无论是一具死尸还是一堆枯骨。

    曾有人见过皇叔,听说是出家了,云游四方,这么多年,找遍了各国却始终不见踪影。直到近年,才注意到他们一直忽略了一个地方———夜城。

    夜城虽为成,其实却是天下第一国,当今大国小国无数,还真无人敢打夜国的主意。

    “为什么我去?”男子又问。

    “今年她祭日时,父皇淋雨大病了一场,我需要留下盯着朝中,韩家老头越来越不安分了,派其他人去我不放心,而且,”萧卓顿了顿,“我们萧家人无脸面对她,哪怕是她的尸骨。”

    男子不轻不重的放下酒杯,仍然发出咚的一声:“你们欠她的。”转身,消失在暗夜中。

    是,是他们欠她的。琪琪,我一直留着你送的葫芦,你说这葫芦长得好怪,头小肚子大,像个亚字,所以叫亚亚葫芦,又通“压”,你说它可以避邪压惊,带着它鬼怪都会绕道走,一辈子平平安安……如今,我再也听不到你叫我一声“亚亚”了。

    萧卓仰头饮尽一杯酒,烧灼内心,仿佛流进心里的眼泪,烛光映照下,满目水光。

    多日的春情难耐后,夜宫里的宫女们翘首以待,终于盼来了两位城主的又一次垂青。

    城主们终于将那个女人独自丢在房里睡觉,要去浴殿沐浴放松了,这也就意味着她们春闺独守的苦日子要到头了。也是,城主哪一次不是暂时迷上新鲜货,过后却又丢在脑后不管死活的。

    夜无、夜限闭着眼睛,仰靠在浴池边,在宫女灵巧的擦洗下舒服的享受起来。这几天,两人终日缠着宝宝,不仅不疲累,反而异常生龙活虎。倒是宝宝像一朵饱受风雨蹂躏的小花,蔫蔫的睡着了。两人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让她好好休息。现在见了这些搔首弄姿的女人们,只觉性致全无。

    夜限站起身来,抖落水珠,有宫女为他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