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抽cha(第4/4页)


    我受的教育让我的肛门括约肌紧紧“咬”死。

    不夸张地说,我当时真的直哆嗦,肛门疼得哆嗦,上面的脸跟着哆嗦,我想

    起我来度假村之前就已经有两天没“大”了。现在我感觉下面只要稍一放松,就

    要出事。

    我急得不得了,而且特别害怕。赶紧四下看,还好,没人,我剧烈喘息着、

    在一棵大树后面蹲下、松开肛门。我排出好多。立刻感到舒服了,“内部减压”

    的瞬间是人类最幸福的瞬间。

    忽然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很随便,是两个正在变声的小男孩,说昨晚大饼

    好吃、炖肉不好吃,一听口音和说话内容就能肯定,也是游客。

    他们的说话声越来越近。我紧张起来!“内部减压”活动刚进行到一半,现

    在根本动不了。

    他们的说话声越来越近,说话声越来越近。忽然,说话声停住了。我抬头一

    看,两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站我前面十米开外、张着大嘴望着我,完全被我

    “雷”住的样子,挪不了脚。

    当时我想过跳起来不擦就跑,可又觉得别扭,因为我比较爱干净。

    我们三个都跟中了邪了似的,一动不动,目不转睛互相盯着。

    当时我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因为我当时在那样的状态下,根

    本动不了身体,完全陷入被动、完全没设防。

    大概过了十秒钟?谁知道?我觉得挨过了十个世纪,他们两个很快转身走开

    了。希望不会影响他们今后的性心理发育。

    这时候我开始为自己庆幸:还好那两个是十四、五岁的男孩。万一是二十四

    五、三十四五岁的男的,我可咋办?

    他们走了以后,我完成了我未完成的事(对当时的我来说是头等大事)。

    那以后,我发觉我一直特别喜欢回想那次的“意外”,回味每一个细节,品

    味每一秒钟的尴尬和幸福。

    每次回想起来,心里又尴尬又幸福。我好像对度假村特别渴望,特别贪心,

    特别期待下次的放假,期待能再去度假村,同时好像期待能再遇到什么陌生人。

    弟弟blog

    我姐怀孕二十七周的时候,我姐夫走了,说实在受不了了,说我姐变态,还

    说了好多好多。我跟他联系。手机永远关机。可能换了号。搬了家。倒没离婚。

    反正就是找不到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