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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车门撞得像车轱辘样翻了几转。

    陶兰兰惊呼一声,脱掉坡跟皮鞋,就冲了过去。

    车主眼疾手快,用臂肘挡住向他砸来的皮鞋。同时,涨红了脸孔,说道:“你干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神经病!”

    “你才神经病!你撞了我的狗,还骂人!”

    陶兰兰扬起皮鞋,又要砸那车主,却反被一把揪住了手腕。这时候,几个晨练的人围过来了,纷纷打听怎么回事。当听说了事情的原委后,都撇撇嘴,轻描淡写地劝几句,走开了。陶兰兰这才想起看红红伤着哪了没有。她抱起红红,用手轻柔地抚弄一阵。

    那狗满眶的黑眼珠子瞧着陶兰兰,然后塌蒙了眼皮,哼叽两声,好像是在说:“没事的主人,幸好我反应快,没伤着一点皮毛。”

    陶兰兰仍然不放心,又把红红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才放走了车主。然而,她再也没心情遛狗了,她觉得都是程妈家那条母狗带来的晦气。回到家,陶兰兰还是久久地抱着红红。慢慢地,她觉得那狗一耸一耸地,正用舌头舔她胸脯。立时,仿佛有股暖流从陶兰兰的心里涌过,叫她有种酥软的感觉。她低下头,见胸前已湿了一片。她在心里又骂了一声“小色鬼!”这时候,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古怪的念头。她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就把那狗放到了沙发上……

    从卧室换了睡裙出来,陶兰兰才发现,红红并没老实呆在沙发上,而是一直跟着自己。

    这会儿,红红见主人躺到了沙发里,便也跟着跳上来。直到这时,陶兰兰其实并没有从刚才那阵惊悸中清醒过来,她觉得疲倦得很,她很想静静地躺一会儿。可是,不一时,她却听到一阵“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而且,她觉得大腿正被什么温柔的东西抚弄着,那股暖流又从她心底涌过。她睁开眼睛,勾头瞄了一眼。是红红。红红正伸着长长的红舌头舔她的腿,她的睡裙的大摆被那狗头撩起了一角,一忽闪一忽闪。她真想一抬腿把这狗踹走。可是她的腿抬不起来了,甚至眼皮子也沉沉地压在眼睛上。她觉得自己的脸颊潮热,喉咙干涩,浑身酥软无力了,并且,喘息也渐渐粗重起来。

    哦,多长时间没有这种感觉了?啊,应该是从流产以后吧!陶兰兰一边体味着红红带给她的快慰,一边在心里默默地念叨。

    是啊,许久以来,自从流产以来,陶兰兰再也没有享受过男人的抚慰。那种快乐仿佛被冰封了一般。今天,在红红一点一点的卷舔中,那快乐融化了漾开了。这红红竟懂得做这种事么?怎么竟比男人那东西的插入还要舒服啊!她在朦胧中想道。不,她想起来了,有几次傅文武也用舌头舔过她,她觉得比他的阳物插入更叫她舒服,而且她能很快达到高潮。可是,自从她流产以后,傅文武却很少用那种方式了。有时候她就想,这大概也是他们之间产生隔膜的一个原因吧。……

    然而,陶兰兰对自己的这种发现,既感到兴奋不已,又觉得羞愧难当。当她沉浸于兴奋之中时,她会忘却了所有羞耻;而当她安静独处时,又羞愧得无地自容。但是尽管如此,她像吸食鸦片样乐此不疲。每隔两三天,她都要在晚上洗完澡,穿上睡裙,躺到沙发里,把红红抱到身边,然后照第一次那样,叫它舔她。当然,每次满足以后,她都不忘给红红加些餐,比如给它切几块火腿肠、烧些肉骨头什么的。

    日子一久,陶兰兰觉得生活中仿佛有了精神寄托。有段时间她想:精神的满足一定是建立在生理满足之上的。人们说,生理的满足,只是动物属性的;只有当那满足上升到精神层面时,才属于人的满足。对此,她过去是坚信不疑。可是今天,她发现那些观念存在着重大的谬误。当然,她很快又觉得,正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跟红红之间渐渐产生了类似于人之间的感情,甚至有了精神层面的沟通。所以这时候她脑子里就会忽然产生这种古怪的念头:红红的前世是不是多情的男子呢?!

    正当陶兰兰沉浸于自己的妄想世界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早上,陶兰兰带着红红在花园小区散步。通常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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