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有病7(第1/2页)

    若若后知后觉,发现顾铭夕开始有意无意刁难是在两天后。

    但凡她独立完不成的事儿,小叔都要自己去求。不止一遍,有时候还要好几次。

    泥捏的人也会有气性,若若更是如此。

    此时,在屋中的小桌上摆着四菜一汤,所谓的小叔正在夹菜,若若咽下口水,眯着眼看他细嚼慢咽,好不快活。

    心里越想越气。

    那人停了筷,脸上勾出抹坏笑,斜睨着她。

    “嫂嫂不饿?”

    不饿才怪。早上因为没开口求,顾铭夕压根连饭都没给她吃,这会五脏六腑都在叫嚣。

    她吊着胳膊,并不回答,只将视线定在粉粉嫩嫩的芙蓉虾球上。想吃……

    口水生出来,再被自己咽下去,如此往复。

    顾铭夕等了会儿,还是没等来她服软。心里惦记着她自早起就没吃东西,说不上什么滋味。

    复又开口:“嫂嫂,错过这顿恐怕近日你都吃不上如此鲜嫩的虾了。”

    休息三天,路程所需事宜备的妥帖,明日又要踏上新的归途。

    若若嘴皮子动了动,还是不吭气。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好端端的动辄就是求,给她找个丫头有那么难。

    意志很强大,肚子里却发出一声饥饿的叫嚷。

    顾铭夕嘴角的弧度拉高,夹起虾球送到离她嘴边两三寸处。“嫂嫂,真的不吃?”

    若若觉得自己像条被他逗弄的小狗。凭着摇尾乞怜才能换口饭吃。干脆闭了眼,连看都不看。

    这样的不识抬举出人意料,顾铭夕的手搭在了她肩头,筷子放下去脸也跟着冷了下去。

    不识抬举无非就是欠收拾。心里门清的男人嗓音也是沉得不能在沉。

    “真不吃?”

    三个字,夹枪带棒,烧着他的火。

    忘了是军营里的哪个爷们曾说过:女人就不能惯着。

    人忘了,话却记得清。惯不得,那就让她长长记性,知道跟自己在一起时该听谁的话。

    掰了她的脸,恶狠狠的问。

    这女人眼睛一张,整张小脸都是苦的。就跟刚吃过苦瓜似的苦,看的人别扭。

    怕他,嫌弃他,他顾铭夕在这女人眼里到底算什么?

    宁肯自己饿着,也不让他舒坦。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若若自来怕他生气,看出苗头又怂了起来。

    “吃,我吃。”

    吃?晚了。

    这人就没让人省心过,你凶她她就是团棉花,你不凶她,她就跟你作。把人火气挑起来,她倒好比谁都无辜。

    大手一扫,饭菜撞在地面,满室狼藉。

    得到的结果是两败俱伤,不,应该说是若若更伤。

    有气无力的爬上马车,昨天晚上那顿也被顾铭夕给省了,他是打算饿死自己吧……

    若若饿得厉害,人还没整个爬进车厢就歪歪斜斜泛了软。

    身后的男人拖着屁股将她送上车,一个踏步跟了进来。

    马车空间本就不大,挤个男人更显窄小。若若把自己扔在车壁上,闭着眼企图藉由睡觉去压制那让人忍受不住的饥饿。

    晕晕乎乎中,鼻息下都是昨日那道芙蓉虾球的味道。她以为自己是进了梦乡,想也不想张口去咬。

    碰上的便是顾铭夕的手指。

    饿急眼的人用舌头舔了下,咸得。

    酒酿似的男音击在耳膜上,只是一声低低的抽气。

    茫茫然睁开眼,放大的男性面庞上眼如黑漆,正酝着一室碎光将她凝视。

    舌尖略过指腹,黑眸危险起来。

    下一刻就对上马车顶避的绣纹,凤凰交缠,尾羽相勾。顷刻又变作顾铭夕紧绷的下颌。

    连个缓冲都没,他的唇覆了上来。

    唇齿相接时,若若还呈呆滞状。那张肖想已久的唇就错过了闭合的机会,由着人去探索。

    淡淡的血腥直冲鼻息,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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