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2/2页)

的,我从不知自己竟这么脆弱。

    爸爸放下棉签,指腹捻了捻残留的余液。

    他身子还往我这侧着,眉宇间神色淡然,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做我的小孩,”他说,窗外的光影快速掠过,爸爸的侧脸忽明忽暗,我就在不断交替的光影中看他,“可以不用一直坚强。”

    泪水决堤,几乎是瞬间地,我“哇”一声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