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甄远道X甄嬛(肏逼大会,闺阁性趣高H)(第1/5页)

    那年我十四岁,春风才刚刚吹过墙头的柳梢,父亲在朝中任大理寺少卿,家中虽算不上钟鸣鼎食,却也安宁富足。

    那时的我每日最大的烦恼,不过是先生布置的功课太多,绣娘送来的花样不合心意,或是午后与玉娆争一盏新制的桂花茶。

    父亲最疼爱我。

    这件事,是府里上下都知道的。

    他几乎夜夜宿在我这里,每逢我去眉姐姐家小住几日,他总要先问一句:“嬛儿这几日可想爹爹了?”

    若我说想了,他便又问:“想什么?”

    “想……爹爹的大肉棒”我嘤咛一笑,将手伸进他的衣袍中,抓了个正着。怒如爪哇的性器早已昂首挺立着。

    我常笑他:“父亲这样离不开嬛儿,日后女儿若是嫁人了可怎是好。”

    父亲便捋着胡须笑道:“我的怪女儿,所以爹便要趁你出阁之前好好肏肏你。”

    那时候我听了,只当是父亲寻常的宠溺。

    如今想来,那竟是我一生之中最难得的福气。

    春日里,府中的海棠开得正盛。

    那日午后与父亲巫山云雨一番后,我回了卧房,与浣碧、流朱坐在窗下绣花,窗外一阵风来,吹落几片海棠花瓣,正落在我的绣绷上。

    流朱笑道:“小姐,这花儿倒会挑地方,偏偏落在小姐的针线旁。”

    我拿起花瓣,轻轻夹进书里:“这叫惜花。”

    浣碧在一旁笑:“小姐每回都说惜花,可院子里的花哪一株不是被小姐摘下来插瓶了?”

    我正要反驳,却听见外头小厮来报:“小姐,老爷请您到书房去。”

    我忙放下绣绷,想来是父亲又想我了。

    谁知到了书房,父亲正坐在案前,见我进来便笑道:“嬛儿,快来。”

    我走近一看,只见他光着身子,肩背宽阔,胸膛厚实,肌理分明的手臂透着沉稳而蓬勃的力量。腰腹收束得利落,线条紧实流畅,宽肩窄腰的身形显得格外挺拔。阳光从窗棂间斜斜落下来,在他肩头与胸背间投下一层淡淡的光影,更衬得整个人英武而健朗。

    “爹爹?”我口中一涩。

    父亲点头:“嬛儿快过来,尝尝爹的肉棒!”

    我快速走进几步,跪下捧着巨蟒,欢喜得眼睛都亮了:“父亲才要过人家!怎么又想了?”

    父亲笑道:“这几日流珠身上来红,玉娆还太小,插进去很难,为父只得肏你的小穴了。”

    我故意撅嘴:“若父亲日日只肏我,我便日日高兴。”

    父亲哈哈大笑:“好,好。只要你高兴,便是日日肏你也无妨,只是……浣碧那丫头怕是要吃醋了。”

    后来我才知道,浣碧原是父亲和罪臣之女所生,碍于她母亲的身份无法归入宗室玉碟,既如此,父亲就把她当作侍妾养在家中了。只是这丫头生性淫荡,十二岁时便爬上了父亲的床,求着闹着要父亲肏她。

    可他从未告诉过我。

    他总是这样,疼我,却从不叫我觉得自己被冷落。

    那一日,天气极好。

    我忽然起意,说要在院中办一个小小的肏逼大会。

    流珠听了笑道:“小姐又要胡闹。”

    我便道:“今日春光正好,不肏一番岂不可惜?”

    于是让流朱去搬了床榻放在院中,又叫了浣碧来。

    我们便在海棠树下摆了一张小桌。

    我先吟道:

    “海棠不解人间事,偏向春风笑满枝。”

    浣碧听完便笑

    “这句倒像你,见什么都要笑。”

    浣碧不服:“小姐又取笑我。”

    我想了想,提笔写道:

    “花影轻移帘影动,春风吹梦入芳枝。”

    流朱拍手道:“小姐好诗!”

    我笑着瞪她:“你这是哄我呢。”

    几个人正说笑,姐姐忽然道:“既然是肏逼大会,总不能只有我们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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