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李慈与中郎将与耶律长渊与太子 宫斗(第2/3页)

太子就像是死了亲爹一样又哭又嚎,说恨不得自己去死,来换听蝉活着,听的李慈直咬牙,咬的舌尖都疼!

    听听!这是什么话!

    他身为太子,本就身负重担,整个国家的国事都压在他的身上,他遇刺了,不去想是谁要杀他,不去着手调查,不去管还躺在床榻上的母皇,反而在这为了一个伶人要死要活!

    别人都把脑袋逼在他脖颈上了!他不想着还手,反而在这哭哭啼啼!一瞧见太子在哭,李慈心口里的不满根本都压不住!

    若她是母皇亲生,她也不甘愿让太子这么个无能的废物骑在她的头上!

    “殿下。”李慈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开口道:“此次刺杀先杀皇帝,又杀太子,直奔国本而来,不可轻视,您应当先去审问外面的中郎将,找出刺杀您的真凶。”

    听见李慈的声音,床榻旁边的太子动了。

    李慈眼底里闪过几分希望。

    太子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后,亲自走到床榻前,也不在乎自己的断腿,硬生生将床榻之中的人抱在怀中,一路抱着往外走。

    他腿瘸了,走起路来特别滑稽,现在怀里还抱着个人,瞧着越发凄惨。

    但太子看起来似乎不在乎这些了。

    他不看任何人,也不听任何人的话,只抱着他的听蝉往殿外走,李慈跟着说了好几句,他充耳不闻,只抱着听蝉一路往外走。

    最后,李慈急了,抓着太子的胳膊大喊道:“大哥!你到底要去哪儿?”

    太子的眼眸之中似乎闪过了一点细微的泠光,这个人短暂的活了那么两息,冲着李慈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轻声轻气的回:“嘘,小声些,别吵到听蝉。”

    李慈脸颊上的肉扯了扯,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又问了一遍:“大哥!你到底要去哪儿!”

    太子抱着怀里的尸体,道:“我要回西洲,我要送听蝉回家看看,长安不好,我和他再也不回来了。”

    李慈急了,上前去扯太子的袖子:“大哥,你是太子!长安的担子等着你担起来呢!你怎么能——”

    太子的步伐本就不稳当,李慈这么上前一拉,太子失衡,怀中的听蝉也随之倾斜,看起来似乎要摔在地上了。

    这使太子震怒!

    他用力抱回怀里的听蝉,并猛地往后一甩,怒吼道:“我不要做太子了!做太子有什么好?我瘸了腿、天天被自己的亲弟弟算计、逼迫,我死了爹,娘也怨我,现在连我唯一的心上人也为我死了!我当这个太子当的窝囊极了!若我能选,我这辈子都不要当太子!”

    他的所有痛苦都来源于此,所以他总要怨恨点什么,才能冲淡他的痛苦。

    怨恨父亲?不,无法怨恨,那是他的无能,怨恨母亲?不,无法怨恨,母亲远比他更痛苦,怨恨弟弟?不,无法怨恨,这时候他还不知道是弟弟派来的刺客,怨恨听蝉?更不,听蝉那么爱他,听蝉那么爱他——

    算来算去,他只能怨恨这个位置。

    如果他不是太子就好了,他们只是一群普通庶民,想必就没有这些痛苦了。

    李慈被太子的话气的太阳穴突突跳!

    太子啊!这是太子啊!多少人争着抢着要的位置,到了他嘴里却成了什么灾祸一样的东西!

    李慈当场甩开他,喊道:“走!你走!”

    太子抱着听蝉转头就走。

    周遭的宫婢太医听见这话都跪了一地,求太子停步。

    太子根本不管他们,拖着那条瘸腿,抱着怀里的人就要走,一旁还有宫婢想上前去拦,却见李慈怒踹向那宫婢,喊道:“拉他做什么!让他走!离了皇宫,离了太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喊完这句话后,李慈转头就往东云宫外走去。

    几番打击之下,太子尽显颓势,李慈也是原形毕露,这俩人儿一个不愿意继续留下承担太子的职责,另一个也撕毁原先的慈悲相,露出了面皮之下的功利底色。

    耶律长渊跟在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