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眼前闪过一(第4/5页)

?!”

    “砸了,全砸了!我看你们还怎么开张!”

    话落,又是一阵闹腾。

    这般场面,于阿娇来说早已见惯不怪,她自幼便在回春堂做工,后来自立医摊,登门寻衅之事也是常见。

    她正暗自思忖间,忽见一名小药童被人推搡着,跌倒在她脚边。

    “没事吧?”阿娇将人扶起来。

    小药童名唤阿苓,脸上顶着个红巴掌印,头发乱糟糟,快要哭出来了,“谢谢姐姐。”

    阿娇蹲下身理了理她的乱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阿苓瘪着嘴,“那妇人之前来寻李大夫看月事不尽,李大夫给人治好了,但她怀不上孩子,就非来诬赖李大夫给她治坏了。”

    “她怀过孩子吗?”

    阿苓想了想李大夫写的脉案,摇摇头。

    阿娇心中有了几分猜测,寻常杂症她或许生疏,但青云县不知是犯了哪门子的煞,县中男子大多身子亏虚,症候各异,他们自个儿羞于见医,往往只遣家中妇人遮遮掩掩地来寻她问诊,是以在妇人胎孕、男子虚损这类病症,她很有些心得。

    “去寻你们掌事过来,就说我有办法。”她对阿苓说道。

    小姑娘立刻扑腾着去了,掌事老头见阿娇一身素衣,年纪又轻,“姑娘还是快去别的地儿玩闹去罢,医馆现下纷乱,老朽实在没空陪姑娘打趣。”

    阿娇唇角一勾,推开老头,“掌事,已经坏到这步田地了,死马就当活马医了罢。”

    说着就朝那华服妇人走去,她俯身在妇人耳边,低语几句,妇人眸中一亮,又眯着眼上下审视起她来。

    “夫人就算烧了这宣和堂,孩子就能从天而降吗?不若咱们楼上说话?”阿娇转了转眼珠,搬出个人物来撑腰,“回春堂的陈大夫是我恩师,夫人可曾听过他的名号?”

    “陈老?!”

    她自然是听过的,他可是这京城中有名的妇科圣手,又见这女子成竹在胸,她若真是陈大夫的弟子...

    阿娇见她意动,从容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兰台别院中的裴衍正在书斋中,亲自制那只蟾宫玉兔的风筝,如今正值盛夏,日头毒辣,等入了秋,正好可带人去京郊放筝游湖。

    裴玦进来回禀要事时,就见大郎君正在不务正业地糊风筝,此时正值紧要关头,怎得还有闲情糊风筝。

    他趋近行礼,道:“大郎君,裴府今日门禁甚严,裴国公不曾出府一步,太子的人马已在五十丈外布下暗岗。”

    裴衍“唔”了一声,“你估量二叔的那支暗卫,能护国公爷走到哪里?”

    “至多文昌门,到不了宫门口的文华门。”

    裴衍吹了一下翘起的兔耳朵,“国公爷毕竟还是裴氏的话事人,不好让他去的太狼狈,明早为我准备车马,我亲自去送一送。”

    “是,”裴玦心有疑问,还是开了口,“大郎君怎就确定国公爷,会在大朝会前入宫觐见陛下?”

    裴衍抬头,勾唇一笑,说话却很不客气,“因为他最是贪生怕死,手里就只剩下这一张底牌了,再不用,难不成要留给我?”

    “这事你亲自去安排,国公爷明日若是顺利入了宫,我唯你是问。”裴衍道。

    裴玦心中一寒,面色紧绷,瞧瞧抬眼,飞快看了一眼大郎君,“是。”

    说完正事,裴衍拿起糊好的风筝在日光下看,“阿娇启程回府没有?”

    裴玦斟酌着回道,“姑娘独自进了西市的宣和堂,里头正在闹事,想来应该无大碍。”

    话音还未落下,裴衍脸色已经放下来了,这人真是没一日安生。

    “备车!”

    却说宣和堂二楼雅间当中,阿娇端坐案前,指尖轻搭在贵妇人腕间,掌事和阿苓静候一侧。

    片刻后,她收回手,“夫人脉象平和,气血充盈,李大夫替你诊治的月事不尽之症早已痊愈。”

    此话一出,掌事立即挺直了腰板,那贵妇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