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可愿随我去京城?”(第2/3页)

变脸之快,快过青云山的天气。

    他松了手,又提起不日就要离开,听闻青云山上的寺庙颇有名气,其中以平安符最为出名。

    “裴某回京后,想来不会再踏足此地,不若一道前往青云寺求一道平安符,如何?”

    阿娇并不想与他一道去,她与徐天白的往来虽隐秘,但寺里的天明和尚是知道的。

    她不想再在这事上节外生枝,“我伤了脚,恐有不便,裴大哥自去吧。”

    裴衍哼笑一声,“这有何难,不过一顶轿子的事。”

    阿娇抬头,看向他似笑非笑的模样,一阵风来,吹得阿娇打了个寒颤。

    “三日后,我们同上青云寺。”

    阿娇当真无助,偏偏还扭了脚,逃都逃不走。

    真真冤孽。

    阿宝懵懂,不懂两人在闹什么,“嗷”一声打破这尴尬时刻,它咬着裴衍的衣角,拽着他要吃的。

    阿娇抱过阿宝,一瘸一拐地去给它寻吃的。

    裴大郎君生在东都,长于京城,后又于西北边陲之地磨砺十数年,至贵者见过陛下皇亲,至贱者见过俘虏流民,人人都有所求,人人都争着往上爬,于一介平民而言,他这样的通天梯放在她眼前,她竟然说“互不耽误”?

    大郎君先头还觉得自己疯了,此刻他完全摒弃了这个猜测,他认定是阿娇疯了,手段拙劣却还要跟他上演欲盖弥彰、欲擒故纵、装腔作势、以退为进、欲迎还拒的把戏。

    阿娇在厨房寻到李婶下山前给她送的两只乳猪腿,阿宝也瞧见了,哈喇子流了一地,闹着非要吃一只,它吃了一只还不满足,阿娇摸着它的脑袋,又把另一只也喂给它吃了,这下阿宝彻底吃美了,仰躺在地上,眯着眼发饭晕。

    阿娇靠着柴草坐着,小心翼翼从荷包里取出那张写了八字的纸条,背面写着死里逃生、逢凶化吉,明知道李瞎子不过是个江湖骗子,明知道只是痴人说梦,阿娇竟真生出一丝妄念。

    如果他还活着,别人质问她想要嫁给谁时,她就可以很理直气壮、很大声、很有底气地说,我要嫁的人是徐天白,一个客居青山寺念书的书生,一个救她于垂死之际的少年,一个笑起来熠熠生辉的情郎。

    而不是只有沉默。

    尚未处理的脚踝愈发疼痛,一抽一抽地发作起来,疼得她眼泪都要下来了。

    “阿宝,我有点疼啊。”

    阿宝抖一抖浑身的毛,爬起来躺在她身边,毛茸茸的脑袋贴着她的腰腹,狼眼清澈,好像在说,给你摸。

    阿娇搂着它,整张脸都埋进它的毛毛里,还好她还有阿宝。

    “往后离你裴叔叔远一点,别听他的,咱俩才是亲生的,要相依为命的。”

    入夜之后。

    “大郎君,太子爷亲派人至中州,彻查通判杀人一案,”裴玦于暗夜,悄声来报,“来的人并非朝廷官员,听说是彭城公主身边的一个幕僚。”

    “什么背景。”

    “据裴珣来报,此人名唤薛非,跟在公主身边多年,极得公主喜爱,”裴玦回道,“此次主动请缨来中州,恐怕来者不善。”

    不过一介幕僚,裴衍并未放在眼里,三殿下已向陛下举荐张昶为新任中州通判,任命不日就下来,届时中州就不再是太子的地盘,他在此地私囤的兵甲、药材,一分一毫都休想走出中州,他还要借此掀起一场太子意图谋逆、弑君弑父的风暴,逼迫陛下废储。

    “派人盯着,不可让其暗中转移太子囤积的兵甲。”裴衍吩咐道。

    “属下遵命!”

    裴玦汇报完却没走,有一桩事裴玦一直不知该如何向大郎君秉承,但三殿下的书信一封接一封,封封都言及此事,裴玦不得不硬着头皮道。

    “郎君,王家女公子听闻您的死讯,大病了一场,如今还日日药汤吊着,死活不肯退婚,说,”他悄悄抬头飞快瞟了一眼大郎君的神色,双手叩头,“说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裴家。”

    裴衍冷哼一声,不过权势联姻,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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